鼻直而挺,口方唇薄,因為久讀詩書之故,一身的儒雅氣質。
聽見益皇點自己的名,趙子炎忙出列抱拳行禮。
“父皇!”
大皇子規矩的站好說道,“據兒臣得到的訊息,魯王起兵是因為南塘縣的鹽,衝擊了魯鹽的市場,斷了魯王府的財源,逼得四皇叔為了生計,不得不鋌而走險……”
“故此,依兒臣之見,朝廷不如將那南塘縣令革職抓捕,送於魯王府談和,勸其退兵,以免:刀兵起,百姓苦,生靈塗炭……”
“臣附議!”
趙子炎話音剛落,立刻有幾位大臣出列,表示贊同。
要說,大皇子與吳心並無恩怨糾葛,又何出此言呢?
究其根源,還是與那次“六國文會”多少有點關係。
趙子炎苦讀詩書十幾載,心高氣傲,自認頗有才華,本想著在文會上能一鳴驚人,奪得個名次,好為以後立太子增加分項。
沒想到,文會上殺出了一個吳大少,他孃的才氣爆表,一人壓六國,出盡了風頭,弄得自己連個冒泡的機會都沒有。
自古文人相輕,更何況大皇子心胸狹窄,從此,也就對吳心格外反感。
故此,他才站出來,帶帶節奏。
益皇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移向了二皇子趙子勇的臉上。
二皇子趙子勇與大皇子不是一個母親,他是側妃所生,自幼喜武,曾拜於崑山派的門下,如今,已是二流身手,喜好刀兵。
“父皇!”
二皇子立刻出列道,“大哥此言差矣!謀反就是謀反,說什麼都不過是藉口,生意上的競爭很正常,豈能是出兵的理由……”
“常言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請父皇給兒臣一支兵馬,奔赴魯州,會同東部邊軍一起剿滅叛軍……”
“嗯!”益皇點點頭道,“勇氣可嘉!只是,你尚無帶兵經驗……”
“陛下!”
這時,武將裡一名紅臉的將軍站了出來,此人叫竇天明,濃眉大眼,一把絡腮鬍子。
“陛下!末將願帶領五萬兵馬,前去增援!”竇天明瞪著大眼珠子請命道。
“好!諸位以為如何?”益皇又看看兩邊臣子問道。
“陛下!”
一直沒有說話的範丞相站了出來,拱手說道,
“臣贊同由竇將軍率兵出征,魯王謀反之心久已,要不,他也不會養兵二十餘萬……”
“多年來,魯王府壟斷市場,操縱鹽價,令東部幾州的百姓苦不堪言。而,魯王爺驕橫跋扈,尾大不掉,實是朝廷大患,須早除之……”
“範相所言極是!”益皇一拍桌案站了起來,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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