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撥開他的手，說：“我刷過牙了。”
左宸轉而捂住自己的嘴：“我還沒刷。”
沈鬱：“我不嫌棄你。”
左宸：“我嫌棄我自己。”
“……以前不都是直接親的麼，怎麼突然這麼講究？”沈鬱混亂的記憶再次發功。
左宸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怕他親得太激烈，自己受不住吧。
這說出來就有點丟人了。
“行。”沈鬱往後退開，“那等你刷完牙再親。”
危機解除，左宸放下了捂嘴的手。
想問問沈鬱什麼時候起的床，‘沈’字剛出口，嘴唇就被壓住嘬了一口。
左宸對沈鬱也沒有防備，被親了個正著。
沈鬱偷親完後，評價道：“不臭，可以親，再來一口。”
左宸直接彈射下床，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就衝向洗手間：“我要去刷牙。”
剛走到洗手間門口，沈鬱就追了上來，直接跳到他背上，雙腿勒著他的腰說：“我剛親完你就刷牙，嫌我嘴臭？”
“你嘴不臭，我也不嫌。”左宸雙手握住他膝彎，“剛做完手術，注意點腿。”
“沒什麼需要注意的，好得很。”沈鬱隨口回道。
左宸心道：你可太不好了。
他揹著沈鬱走進洗手間，剛站到洗手檯前，就聽到背上的人不怎麼痛快地說道：“既然我嘴不臭，那你為什麼不想跟我接吻？”
左宸抬起頭來，對上了鏡子裡沈鬱的視線。
兩人對視了幾秒，左宸不太自在地移開了眼，輕咳了一聲，不太好意思地低聲說道：“我害羞著呢。”
沈鬱覺得自己幻聽了：“你……什麼？”
左宸抬眼，看向鏡子裡沈鬱的眼睛，清晰地重複道：“我說，跟你接吻我害羞。”
沈鬱怔了片刻後，靠在左宸肩上放聲大笑。
左宸沒見過他笑得這麼開懷的樣子，聽著他的笑聲，從昨晚到現在那份無措的侷促感都散去不少。
沈鬱從左宸背上跳了下去，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裡還帶著明顯的笑意。
“我們在一起兩年多，嘴都快親爛了，你現在怎麼害起羞來了？”
左宸不由自主想到了昨晚那個過於激烈的晚安吻。
沈哥這混亂的記憶什麼時候才能迴歸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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