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在秦明懷裡激動地直蹬腿,腦海裡的意念瘋狂閃爍。
“裡頭!好東西在那個洞裡頭!好多好多!”
秦明順著小金指的方向看去,看著那個防守嚴密的山洞,心頭一片火熱。
能讓小金饞成這個樣子的,絕不是外頭河灘上淘出來的這點零碎金沙。
那個山洞裡,要麼是這幫人常年累月攢下來的金庫,要麼就是真正的金主礦脈所在!
就在這時,山洞口那厚重的獸皮簾子被人從裡頭猛地掀開。
一個身材不高、留著八字鬍,穿著一身體面皮夾克的五十來歲男人,揹著手從山洞裡走了出來。
岸上那個拿著皮鞭的刀疤臉一看到這人出來。
臉上凶神惡煞的表情瞬間收起,點頭哈腰地一路小跑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
“周爺,您怎麼出來了?外頭風大,仔細吹著您!”
刀疤臉跑到那個穿皮夾克的八字鬍男人跟前,彎著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褶子。
秦明聽到“周爺”這兩個字,眉頭一挑,仔細打量起那個八字鬍男人。
這人的身形和說話的腔調,秦明可不陌生。
當初他在後山跟蹤山民,發現懸崖底下那個隱蔽山洞黑市的時候。
在裡頭坐鎮收山貨、用本地土話跟人接頭的掌櫃,正是這個叫“老周”的男人!
那時候秦明就覺得這個老周底子不乾淨,手底下有一批敢見血的硬茬子。
沒想到,懸崖底下那個以物易物的黑市,根本就只是這老小子擺在明面上的一個幌子!
他真正的老巢,竟然藏在這深山三十里外的絕密山谷裡!
靠著黑市收攏山民手裡的糧食和物資,再把物資運進山谷。
養活這幫亡命徒和抓來的苦力,日夜不停地在這兒給他淘金挖礦!
好傢伙,在這個年代,這老小子簡直是在深山裡建了個獨立王國啊。
山谷底下,被稱作周爺的老周從兜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懷錶看了一眼,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沒有理會刀疤臉的奉承,而是冷著臉掃了一圈河水裡那些凍得瑟瑟發抖的苦力,沉聲開口道。
“刀疤,這都過去大半個月了,這幾天的出金量怎麼越來越少?”
“你是幹什麼吃的?手底下這幫人是不是在磨洋工?!”
刀疤臉一聽這話,額頭上當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連忙苦著臉解釋道。
“周爺,您可冤死小的了!
小的每天拿著鞭子在這兒盯著,連口水都不敢讓他們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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