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拉動套筒上膛,槍口直接頂在了壯漢的腦門上!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挖出了不該你看到的東西!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說完,老周眼中兇光一閃,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砰!
壯漢直接倒在了地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秦明看著底下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屍體,喉結上下滾了滾,直咽口水。
懷裡的小金似乎也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到了。
小腦袋往秦明破爛的粗布褂子裡縮了縮,兩隻小前爪死死扒著衣料。
秦明伸出大手,輕輕拍了拍小金圓滾滾的後背,示意它安心。
山谷底下,濃烈的火藥味混合著刺鼻的血腥味,順著風飄散開來。
老周手裡的五四式手槍槍口還冒著一縷青煙。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皮夾克下襬濺上的幾點紅白腦漿,眉頭嫌棄地皺了起來。
從兜裡掏出剛才擦金子的手帕,擦了擦手背上的血點子,隨手把手帕扔在死屍臉上。
隨後,老週轉過頭,對著旁邊持槍的刀疤臉等人喊道。
“還愣著幹什麼?把他給丟到外面林子裡去喂狼,別髒了山洞門口的地!”
“是!周爺!”
刀疤臉渾身一激靈,連忙應了一聲。
他衝著身後的兩個打手揮了揮手,惡狠狠地罵道。
“沒聽見周爺的話嗎?趕緊把這死狗拖走!”
兩個揹著雙管獵槍的打手趕緊上前,一人拽住那壯漢的一條腿,順著河灘的亂石子路往一線天谷口外頭拖去。
壯漢腳腕上的鐵腳鐐在石頭上摩擦,發出嘩啦嘩啦的刺耳聲響,身下拖出一條長長的暗紅色血痕。
冰冷的河水裡,那十幾個原本還在停手張望的苦力,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嚇得面無血色。
離岸邊最近的一個瘦弱青年,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水裡。
褲襠裡流出一股騷臭的黃湯,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剛才那個壯漢被拖出來的時候,大夥兒心裡頭還燃起過一點盼頭。
老周之前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立過規矩。
誰要是能挖出大金塊,不僅賞十塊錢路費,還給開啟腳鐐放回家。
這幫被拐騙或者抓進山裡的苦力,之所以能忍受每天毒打、泡在冰水裡拼命幹活,全靠著這點能活著回家的念想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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