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家男人說的是正經八百的把脈看病。
看著四位姐姐那副羞窘無措的模樣,小瑤抿著嘴笑了笑,乖巧地點頭應道。
“哎,我知道了秦哥,灶房裡頭交給我盯著就行。”
小瑤邁步走進灶房,自然地伸手接過了周雲雅手裡的鐵鍋鏟,笑著催促道。
“雲雅姐,白薇姐,思瑜思瑤,你們快把手洗洗,跟秦哥去堂屋吧,別讓秦哥久等了。”
連小瑤都發話催促了,四個女人哪敢有半點違逆。
四人乖乖放下手裡的東西,在舀水盆裡衝了衝手,又在圍裙上擦乾。
隨後,四個女人低著腦袋,懷著滿肚子的羞怯和忐忑,排成一排跟在秦明身後走進了堂屋。
一進堂屋,四個女人規規矩矩地站在八仙桌邊上,一個個手足無措。
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擱,心裡頭七上八下地打著鼓。
她們都在胡思亂想,待會兒秦哥是讓她們直接在這堂屋裡解衣裳,還是把她們帶進旁邊的裡屋去。
秦明看著她們四個跟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也沒多解釋。
拉開八仙桌前的長條板凳坐了下來,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
“都愣著幹什麼?一個一個過來坐下,把手腕放在桌面上。”
把手腕放在桌面上?
聽到這句吩咐,正準備去摸衣襟釦子的四個女人同時一愣。
周雲雅、林白薇和雙胞胎姐妹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茫然。
過了好幾秒,周雲雅看著秦明那副正襟危坐的架勢,腦子裡靈光一閃,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哪是什麼白日宣淫啊,秦哥這是要給她們號脈看病呢!
林白薇和雙胞胎姐妹看到周雲雅的神色,也很快回過味來,知道是自己思想不純潔想歪了。
一時間,四個女人的臉蛋比剛才在灶房裡還要燙,燒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周雲雅到底是年長几歲,最先穩住心神。
她輕輕抿了抿嘴唇,壓下臉上的燥熱,第一個邁步走到八仙桌對面坐了下來。
她伸出左手,把棉襖的袖口往上挽起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平平穩穩地擱在了桌面上。
秦明抬起右手,伸出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三根手指,輕輕搭在了周雲雅的寸口脈搏上。
堂屋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站在旁邊的林白薇和林家兩姐妹,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明的臉,連衣角都不敢亂動一下。
過了片刻,秦明收回手指,抬起眼皮看著對面的周雲雅,語氣平淡地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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