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按理來說應該早就死去的人！”
太虛聖主深吸了口氣，緩緩道：“佛門這一代佛主以前曾有兩個人候選的，一個是如今的佛主，一個就是李修緣，而且，那個時候李修緣更有希望成為佛主。”
“可為什麼說應該早就死了？”顧寒疑惑。
無塵也看向了太虛聖主，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關乎到他的血海深仇，自然也是想弄清楚對方身份。
太虛聖主沉聲道：“在快要確定佛主的時候，李修緣突然瘋了，出手打傷了當代佛主，而且，還殺了十八個羅漢，一夜瘋癲，上一代佛主出手強行鎮壓，想要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意外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發生，李修緣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脫了困，獨自一人前往了自由之地，一夜屠盡三城，舉世皆驚，還不等上一代佛主趕到，李修緣就被自由之地的強者給擊殺，身死道消。”
自由之地顧寒知道，也是十三域之一，是除了魔域最為混亂的一域，也是唯一沒有聖地勢力的一域，所謂自由，就是沒有規矩，那裡殺人越貨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相對的，那裡也是最臥虎藏龍讓人摸不清底細的一域，雖然那裡沒有聖地勢力，但不代表著沒有帝器，據說有好幾位晚年大帝都是到了自由之地，在那裡消逝，沒有留下道統，但留下了帝器和功法。
以前自由之地就爆發過帝器戰，可直到打完，都沒人知曉究竟是誰在大戰。
所以，一般來說沒有誰會去自由之地惹事，也是因為這一點，一些犯了錯的修士就都往那邊跑，久而久之，自由之地也就成了如今最混亂的一域。
李修緣跑到自由之地屠了三城？為什麼？
顧寒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有望佛主之位，哪怕就是有血海深仇，成為佛主之後再去尋仇不是會更好嗎？
“他竟然沒死，而且能夠讓他看到幼時記憶，說明他的實力已經十分了不得了。”
狐青山神情很是凝重，作為一方勢力的掌權人，最怕的就是看到這樣的瘋子。
“你就是因為他才道心不穩？”太虛聖主看向無塵，繼續詢問。
無塵沉默了一會，道：“並非只是身世，還有那位前輩告訴我的佛理，他眼中的佛和我眼中的佛，已然不同，對那位前輩而言，救人是佛，殺人亦是佛。”
“他真的瘋了嗎？”太虛聖主繼續問道。
當初李修緣的事情雖然鬧得沸沸揚揚，但瘋沒瘋，實際上也就佛域那幾個人知道，外人就沒幾個見過瘋了之後的李修緣。
如果要將事情陰謀論，有無塵身世在這，一切也可能都是佛主手筆。
無塵猶豫了一下，道：“行事作風和正常人完全不同，可能是真的瘋了，也有可能是看透了許多事情。”
“別的暫且不說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太虛聖主看了顧寒一眼，無塵都說要追隨顧寒了，為了顧寒，這種人可以保上一保。
“報仇！”
無塵眸中迸發出驚人的恨意，道：“不惜一切代價報仇！哪怕那人是佛主，是我師尊，我也要報仇！”
太虛聖主和狐青山對視了一眼，神情都不是很好看。
如今他們雙方是捆綁關係了，要是無塵偷偷前來，這件事情他們都還好處理，可無塵來的是光明正大，不久後婚事佛主肯定也會來，無塵肯定會跟佛主遇上。
這麼明顯的仇恨，無塵能掩飾下去嗎？
佛主也不是傻子，如果佛主真的是殺了無塵一族的人，知道無塵得知了身世，還會跟以前一樣培養無塵？
就目前無塵和李修緣的事情來看，佛主在哪一件事情上來說都算不得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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