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漓看著爭吵的倆人,很不客氣的下逐客令道:“都給本王滾出去吵,這裡不歡迎你們。”
“憑什麼?憑什麼你回來就讓我們出去?”雲楚凡聽雲楚漓要趕自己出去,他頓時不幹了,當場跟雲楚漓吵了起來。
“就憑你半個多月都照顧不好父皇。”雲楚漓話落就向外面的屬下吩咐道:“來人,把三皇子和皇后都給請出去。”
“是,主子。”一群屬下話音落下,向三皇子和皇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皇后娘娘,三皇子請!”
雲楚凡看了床上的皇上一眼“哼”了一聲,轉身大步離去。
皇后見雲楚凡都出去了,她也只能默默的退了出去。
皇后與三皇子前後出來,等走到一個人不多的地方,雲楚凡走到皇后身邊小聲警告道:“你要是敢跟雲楚漓胡言亂語,本殿就讓你那殘廢兒子早日去見閻王。”
皇后聽了三皇子的話,她猛的盯著三皇子說道:“雲楚凡,你別太猖狂了,無論本宮說與不說,雲楚漓他都不會放過你的。”
“哼,到底不放過誰還不一定呢!”雲楚凡看著皇后冷笑一聲大步離去。
皇后看著雲楚凡囂張的背影,被氣得兩手緊緊的抓著手裡的手絹,恨不得把雲楚凡兄弟倆人碎屍萬段!
在她眼裡無論雲楚凡還是雲楚漓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她一定要想辦法毀了這個兩個惡魔!
皇上寢宮裡,雲楚漓等所有的人離去後,向語堂吩咐道:“語堂,傳御醫。”
“是,主子。”語堂來到門外,向一箇中年男子說道:“王御醫,請。”
王御醫向語堂點了點頭,連忙揹著自己的藥箱,進了裡間給皇上診脈了起來。
許久之後,他皺著眉頭向雲楚漓請罪道:“王爺恕罪,皇上的病情微臣診斷不出來。”
“什麼?連王御醫也沒辦法?”王御醫是他的人,醫術也不錯,平時在宮裡很低調。
王御醫搖搖頭說道:“皇上這病症很是奇怪,要說他中毒了,但又沒有中毒跡象,要說他好好的沒有生病,但又昏迷不醒,著實讓人捉摸不透。”
從脈象來看皇上身體是無恙的,就是不知道他為何會一直沉睡不醒。
雲楚漓聽了皺著眉頭沉默了起來,許久過後他才向王御醫說道:“你下去吧,皇上的事情暫且不要對外說。”
“是,王爺。”王御醫得了令揹著藥箱退了出去。
“來人,傳令下去,明日早朝正常上,順便把吳公公他們幾人給本王找回來。”雲楚漓在皇上寢宮裡,有條不紊的向屬下們吩咐道。
“是,王爺。”語堂為首應道。
雲楚漓回京後,利用雷霆的手段的速度接手皇上之前的所有事情,讓一盤散沙的朝臣們又恢復了往日的狀態。
雲楚凡見雲楚漓毫無顧忌的接手宮裡所有的事情,讓他被氣得不輕。
這時一個長相美豔的女子來到他的房裡,倒了一杯茶端到雲楚凡面前遞給他說道:“殿下,先喝杯茶消消氣。”
雲楚凡看了女子一眼,接過她手裡的茶慢慢的喝了起來,他看著她問道:“清舒,你怎麼來了?”
古清舒是西玄國的七公主,在三個月前她突然來找他談合作,她讓他幫忙殺雲楚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