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倔強地看著神宮境,彷彿被整個宗門欺負了,還要故作堅強。
馮驥幾人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
“宗主!”馮驥進去,連禮都忘了行,站到喬君雅前面,說道,“宗主,喬月想讓誰起誓就讓人起誓,這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二師兄王鶴也站到喬君雅前面,說道:“宗主,難道我們師父不在,聚霞峰就要被人如此欺負嗎?”
姜州和秦嘉樂站在王鶴身邊,態度也是一樣的。
喬君雅看著站在自己前面的四個師兄,眼淚唰的一下落了下來,像是被人欺負了的小傢伙,終於等來了給自己撐腰的人,不再需要故作堅強,可以放任自己脆弱一樣。
不瞭解事情經過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得被她帶得好像真的被人欺負了一樣。
明明從喬月進來開始,一直都是她在被喬安幾人按著罵。
只不過是沒贏而已。
神宮境看著馮驥幾人,覺得聚霞峰真的是越來越狂妄,越來越不懂事。
他們這個樣子,好像宗門真的欺負聚霞峰一樣。
“馮驥,你們也去了玄月城,是不是也早就知道是喬家下單買喬月的性命?”
“是。”馮驥應道,“但是神狼幫只說是喬家,喬家那麼多人,憑什麼要讓小師妹起誓?”
“就像小師妹剛才說的,誰檢舉誰舉證,喬月說小師妹做了,應該是讓她拿證據出來,而不是讓小師妹起誓自證!”
秦嘉樂:“她拿不出證據,小師妹都是清白的!宗門就不能逼迫她做任何事情!”
“嗤——”
有人笑了出來,大家順著看過去,發現丹峰峰主後面的白鳳。
那一聲笑,嘲諷意味拉滿。
秦嘉樂梗著脖子吼道:“你笑什麼?”
“如果她是清白的,何懼起誓?只要起誓,她就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還可以得到300萬下品靈石和一件聖器。”白鳳說道,“可是她不敢,這就已經說明她做了這個事情了。”
白鳳一句話,直接將喬君雅的辯解定死。
神宮境點頭:“確實如此。喬君雅,你若是不願意起誓,那宗門就只能按你做過此事來處置了。喬君雅,你兩次殘害同門,按照宗規,要將你逐出宗門。”
“宗主!您不能!”馮驥大叫!
“馮驥!”神宮境沉聲喊了一聲,“宗門有宗門的規矩,不是誰不願,誰抵賴,就可以不做的。她若是沒做過,何懼起誓?既然她做了,兩次殘害同門,宗門還不能處置她?”
馮驥咬牙:“可我們師父不在,要處置小師妹,也要師父在可以吧?”
“呵,馮驥,你的意思是,你師父的話,比宗規還要高?”睦離嘲諷道。
“我何時說過這個話!”馮驥反駁,“我是說,現在也沒有確定小師妹就做過這個事情,我師父也不在,至少也要讓我師父過來再說。”
“宗主,馮驥說的沒錯,何師弟在思過崖,我們就將他的徒弟趕出宗門,確實不太好。”七長老和何逍遙關係好,這會兒自然是要幫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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