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關你屁事！”
【我倆可是一起的，我在幫你想一個可以經常喝到靈酒的法子。】
“什麼法子？”
【她不願意拜你為師，是因為她對她師父感情深厚。所以你也別想這條路了。】
清河：“這還用你說？”
【不能認徒弟，但是你可以認乾女兒啊！】
“我這麼大年紀，認女兒？”
【這有什麼關係？只要跟她建立了關係就好！你要是覺得認女兒不行，那就認孫女唄！反正你又不是沒有當過祖父。】
清河在想小金子這話的可行性，然後覺得……也可以啊！
是徒弟也好，幹孫女也好，她都得孝敬自己嘛。
想通後，他看著跟小金子喂靈果的目光就越來越柔軟。
【請開始你的表演——】
小金子的在他腦子裡的話讓清河醞釀出來的情緒差點崩潰，他在腦子裡呵了一聲閉嘴，然後繼續看著喬月。
最開始他是裝的，但是他將喬月和另外一個身影聯絡在一起後，發現兩人竟然真的很像。
眼裡漸漸帶上了淚意。
大家都注意到了清河的變化，喝酒的、啃骨頭的，都抬頭看他。
就是喬月也看了過來。
“清河大師，怎麼了？是哪道菜讓您吃得不好嗎？”
清河覺得頭有點暈，下意識甩了甩腦袋。
看到這個動作，白羽身體一頓。
這動作，有種不好的熟悉感。
果然，下一秒，清河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楠楠以前在的時候，也喜歡倒騰吃的，然後在吃飯的時候和小金子玩兒，逗它。”
“楠楠是誰？”
“是我那不爭氣的孫女。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過她了。自從她離開，都沒有人給我做吃的了。”清河大師越說越失落。
聽到他那語氣，大家都沉默了。
只有谷星繁傻乎乎地接了一句：“您節哀。”
“節哀什麼？”清河大師又甩了甩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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