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惦記誰了?”
林晚棠心急地辯駁。
江慕離瞥了一眼門外被家丁攙扶過來的白墨,抬頜哂笑。
“小姐若不惦記他,怎會從祠堂出來第一時間就召見他?”
“我,我那不是……”
林晚棠欲言又止,有口難言。
終是忿忿地閉上了嘴,氣哼哼地端正坐姿,擰著娟秀的彎眉等候白墨入內,心下腹誹。
【我是怎麼“惦記”他的,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她心惱一句,不等白墨站穩身形,便罕見厲色地拍了桌子。
“跪下!”
一聽到林晚棠熟悉的呵斥聲,江慕離竟莫名有些膝蓋發軟!
瞥見她正緊盯著堂下驚詫的白墨,這才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白墨也沒想到林晚棠竟會這樣對他。
他詫異地抬眸看向林晚棠,見她面色慍怒,又轉眸看了眼江慕離。
無辜又委屈地雙膝跪了下來,虛弱地咳了兩聲,方才試探地詢問。
“咳咳……小姐這般惱怒,可是因為……
小人幫林老爺出主意,透過責罰江公子以平息安王爺的怒火?”
“你說呢?”
林晚棠對他的乖覺還是有幾分滿意的,語氣也柔和了些許。
白墨垂下眉眼,烏黑的長睫輕輕顫動,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子逆來順受的隱忍氣息,出口又是任打認罰的柔弱模樣。
“小人只是心疼小姐祠堂受苦,萬般不得已才會出此下策……
可就算小人本是好意,但擅自為小姐做決定,惹了小姐不悅就是小人的不對。
只要能讓小姐消氣,無論什麼樣的刑罰小人都願意承受,絕無二話!”
白墨撐著孱弱的身體,堅定叩首。
委屈求全的模樣讓江慕離不住輕嗤。
“哼,裝模作樣!”
然而,話音未落,便聽到了林晚棠動搖的心聲。
【白墨也太懂事了吧,我還什麼也沒說呢,就主動請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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