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生氣，沒有吃醋，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
她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目光在洛夜和艾露薇婭之間來回流轉，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嘲諷，沒有嫉妒，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和慈愛？
嗯，這個畫面——
洛夜坐在中間，懷裡窩著一隻氣鼓鼓的小黑龍，而她自己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
怎麼說呢，這不就是一家三口嗎？
瑟拉芬娜越想越覺得這個畫面和諧美好，唇角的笑意愈發濃郁，甚至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
艾露薇婭注意到了瑟拉芬娜那莫名其妙的笑意，心裡的警惕感瞬間拉滿：“你笑什麼笑！”
瑟拉芬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雲淡風輕：“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可、可愛？！”
艾露薇婭的聲音陡然拔高，臉上的紅暈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連龍角根部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你胡說八道什麼？本王可是兇惡的永夜龍王，是執掌暗影的主宰！”
“你怎麼能用可愛形容本王呢？你什麼眼神啊！”
瑟拉芬娜看著她臉紅脖子粗的模樣，銀眸中的笑意愈發濃郁。
她不再繼續逗弄這隻炸毛的小黑龍，而是透過靈魂連結，慢悠悠地給洛夜發了一條私聊：
“怎麼樣，艾露薇婭抱起來舒服嗎？小小一隻，是不是很好抱？”
洛夜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還在衝瑟拉芬娜齜牙咧嘴的小黑龍，感受著這具嬌小的龍軀隔著衣料傳來的溫度，感受著纏在小腿上那條龍尾的柔軟觸感。
還有懷裡那雙小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攥裙襬變成了攥他的衣襟，整個人都不好了。
又享受，又怕莫名其妙的挨電。
洛夜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地回了瑟拉芬娜兩個字：
“……還好。”
“還好？那就是很舒服了。”瑟拉芬娜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玩味，
“我看她坐得也挺舒服的，尾巴都快纏到你膝蓋上了。你要不要順便幫她揉揉龍角？讓她也體驗下？”
“……”
洛夜決定拒絕回答，並且在心裡把瑟拉芬娜的惡魔程度又調高了一個等級。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懷裡這隻小黑龍抱起來確實很舒服。
她的體型嬌小輕盈，整個人窩在他懷裡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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