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低頭，唇瓣幾乎貼合她泛紅發燙的耳垂，溫熱氣息盡數籠罩她最敏感的耳際，語氣帶著十足的戲謔與掌控感。
“還是說，我們尊貴的銀龍王陛下，只會主動進攻，完全不會防守？說白了就是高攻低防，骨子裡就是個好拿捏的乖寶寶？”
瑟拉芬娜的銀眸微微睜大。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漂亮話來反擊，但洛夜沒給她機會。
溫熱的指尖再度探入她蓬鬆凌亂的銀髮之間，熟門熟路找到那對纖細的銀龍角，按住最敏感的根部，溫柔又帶著強勢地輕輕把玩著。
“不是，你……”瑟拉芬娜膝蓋瞬間一軟，渾身力氣再次抽空。
她整個人徹底倚靠在洛夜懷中，指尖下意識緊緊攥住他胸前的衣襟。
“我怎麼了？”洛夜明知故問，手指繼續在龍角根部打著圈。
他感覺到懷裡這具萬年龍軀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往下滑，於是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把她往上提了提。
“你故意的……”瑟拉芬娜咬著下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明顯的鼻音和怎麼也壓不住的軟意。
她的銀白色睫毛在輕輕顫抖，眼尾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我就是在故意的，喜歡嗎？”洛夜坦蕩得理直氣壯，壞笑不止。
話音落下，他微微俯身，在她顫抖不止的龍角根部輕輕吹了一口溫熱的氣息。
“唔！”瑟拉芬娜整條龍都彈了一下。
那條藏在銀袍下的龍尾猛地炸開，尾尖的銀色絨毛蓬成球，啪地一下抽在旁邊的石桌上，把一個無辜的茶杯掃到了地上。
茶杯在石板上彈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居然沒碎，骨碌碌滾到了牆角。
洛夜餘光瞥了一眼滾落的茶杯，又看向懷中人顫抖不止的龍尾、泛紅的眼尾，唇角得逞的笑意愈發濃郁。
“這就扛不住了？”
他低頭湊近她耳畔，刻意壓低聲音調侃。
“之前在靈魂連結裡，揚言要讓我下不了床的霸氣呢？銀龍王的威風去哪了？”
瑟拉芬娜喘著氣，抬起頭瞪他。
這一眼瞪得很努力，但效果適得其反。
她的眼角泛紅，銀眸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紅，整張臉從額頭燒到了脖頸——
這副樣子瞪著人，不僅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讓人想再吹一口氣看看她會不會直接化成一灘月光。
“你等著。”她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聲線沙啞軟糯，毫無氣勢。
“等我緩過來，一定讓你後悔。”
“等你緩過來再說？”洛夜額頭輕輕抵上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纏，唇瓣若有若無地輕輕擦過她的唇角。
“銀龍王陛下，現在是我進攻，你防守。乖乖受著，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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