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
蕭劫微微挑眉：“長的這麼醜，還這麼醜。”
“怪不得你家道中落，原來是拜錯了神仙啊。”
乞丐冷笑一聲，恭恭敬敬得將神龕舉過頭頂：“爾等凡人，膽敢不敬北府大元君，從今日起，爾等便休想安生一天。”
“哈哈哈……”
乞丐說完，就像是詛咒般圍繞著蕭劫和竹葉青身邊轉了一圈，隨後帶著人大笑著離開。
“神經病……”
竹葉青忍不住吐槽，蕭劫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神仙擺流動攤販收集香火的操作。
竹葉青突然俯下身：“大人，剛才乞丐說他頭頂的神仙是北府大元君。”
“你說這北府大元君和北府元君是不是同一個神仙？”
蕭劫撓撓頭，也很是疑惑的搖頭：“不知道啊，我從神像中並沒有感應到任何神靈氣息。”
“連您都沒法確定，那現在咋整？”
竹葉青有些為難，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大人，您不是能前往過去未來麼？到未來看看唄。”
蕭劫翻翻白眼：“本官雖然執掌天罰，因果懲罰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問題，但是……”
“你真當未來是註定的啊？”
蕭劫無語，他身上牽動的因果幾乎相當於整個大千世界，改變一些過去已經發生成為定數的東西，並且和自己沒啥關係的事情，對他來說輕而易舉。沒啥難度。
而且這沒有什麼懲罰，甚至因為他的存在。就算是改變過去對於未來和現在的影響幾乎都非常小。
但是唯獨他去改變未來，甚至是窺視未來，對於自己和整個大千世界帶來的結果都是災難級。
因為蕭劫是一個上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五好青年，有血有肉。
知道未來的結果，他一定會改變現在的起因。
而蕭劫的份量有何其之重，動自己任何一點，給未來帶來的可就不是無數個未出現的可能性。
而是一個未來必然出現，且誰都不可能改變，連自己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成為現實的結果。
這個結果……
到底是好，還是壞，蕭劫自己都沒法確定。
如果出現了他不想看到的結果，那作為一個正常人肯定要去改變。
可是未來的結果是自己定下來的，要改變只能推翻自己定下的結果。
自己推翻自己，就是因果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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