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輪哭喪下來,集了差不多兩千七百套舊衣,沈秋和下人們嗓子都啞了,吹嗩吶的大爺腮幫子都吹麻了。
帶白澤出去偷布和棉花的殭屍也回來了,他們的膽子就大了,直接偷到人家中玄的軍營裡去了。
中玄的鎧甲、棉衣、鞋子、襪子,全偷回來了,連褲衩子都不放過。
下半夜的時候沈秋就把補好的棉衣和鞋子什麼的全用馬車拉到城門下,後頭緊跟的是板車,上面運的是從中玄偷來的衣服。
許將軍看著這一隊棉衣直接在城門口哭的像個兩百斤的寶寶。
“架大鍋,把板車上的衣物煮一煮再穿,怕上頭沾了病毒。”
沈秋話剛落,那些將士立馬行動起來,棉衣由許將軍分發下去,全都分發給精兵,因為這些精兵是要去打仗的。
下一批縫補好的冬衣,在明天傍晚前就能趕製出來,許將軍決定先帶五千兵馬去探路。
等剩下的兵馬趕上來了,直接殺進陵川城把總坡塘搶過來。
天矇矇亮,徐老道就帶著小徐先行一步去收邪祟,免得趕路的時候邪祟作怪。
沈秋和殭屍也沒閒著,他們飛去二百里開外的山上打了兩頭大野豬,沈秋還撿了二十多隻雞。
她整個人的脖子上都掛著雞,腰上還拴著雞,揹簍裡全是蛋,這野雞加野豬的味道可把沈秋燻的夠嗆。
沈秋是從城門出去的,回來的時候也得從城門回來,她們把野豬什麼的往城門口一丟,又走了。
一共打了四頭野豬才算完,等沈秋進城的時候,正好看見許將軍拿著刀嚷嚷著要給大傢伙表現一個殺豬。
“嚯!”許將軍看見殭屍肩上扛著的野豬發出一聲驚歎,“秦老爺好本事!”
殭屍把野豬往地上一丟,就帶著沈秋回家去了,他帶上衣服,從窗戶飛走找地方洗澡去了。
秦府現在連喝的水都在省著喝,洗澡的水更是沒有了。
就連昨天晚上煮衣,今天殺豬的水都是一百里開外的山上打回來的。
等殭屍洗澡回來,他又帶上沈秋去了城門口,這時候四頭野豬都已經被許將軍殺完了,他現在正圍在秦府一個粗使丫頭身邊轉悠呢。
許將軍看到沈秋來了,立馬悄悄地說:“秦夫人,你府裡的這姑娘長得可標緻了,俺許恆想娶她。”
那姑娘叫阿七,沈秋認識她,上次春雪犯事就是她架著春雪來前廳的,那力氣可大了,骨架子也大,是個很本份的姑娘。
“這我可做不了主,你得去問問人家阿七,她若是願意,那我也沒意見。”沈秋只覺得好笑,這許將軍也太直了。
更絕的來了,許將軍尋思了一下,他抱起一隻大野雞,邁著大步走到人家阿七身旁,他把雞往人家阿七面前一遞。
他緊張的大聲說:“那個啥……俺相中你了,你要不要跟俺過日子?再給俺生一窩小兔崽子。”
突然被告白的阿七臉紅了一片,她還沒說好不好呢,許將軍就把雞往阿七懷裡一塞,又掏出一把鑰匙說:“這是我剛在映月街買的房子,有點小,你別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