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領了命帶著阿暖下去了。
“這個時候懷孕真是夠辛苦的。”元老夫人同情的說:“想吃點什麼好的都撈不著,等打完仗可得好好補補。”
“阿鈺,你可別捨不得吃,軍營裡頭的事你也別操心了,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沈秋好好的囑咐了一番,她扒了幾口飯就閃人了。
阿鈺的事自有沈元氏和元老夫人操心,這會軍營的事才是吃緊的時候,一天不上城牆瞄瞄,沈秋心裡就難受。
屍體什麼的已經處理完了,土坑也沒有再插竹子了,五條坑韃子踩了兩條,還有三條坑再加一口有池塘那麼大的坑。
剩下的毒竹子被用來當標槍練了,一個月下來只有幾個人能扎的準,剩下的大數人還是普通人。
看著操練計程車兵,沈秋真恨自己不能造個原子彈,實在不行手榴彈也行,有這種大寶貝,隨便往敵軍堆裡一丟不得炸死一片?
“呦,秦夫人來啦?”伍志昌‘嘖嘖’兩聲,順勢還把沈秋打量了個遍,“瞧這模樣,剛起吧?”
光聽這聲音沈秋就知道是誰了,她掏了掏耳朵懶的理他,順便還離他遠點。
沈秋後退兩步的樣子讓伍志昌更小人得志了,他往前挪了兩步,伸長脖子往四周瞧了瞧,譏笑道:“怎麼今日不見秦老爺?這往常你們不是如膠似漆,恩愛不相離嗎?”
這如膠似漆,恩愛不相離從伍志昌嘴裡過了一遍就成了貶義詞,沈依舊不願搭理他,她掉頭走下城樓,打算回秦府。
見沈秋不願理自己,伍志昌竟還追在沈秋身後叨叨,“你那夫君該不會丟下你獨自出城跑了吧?”
“伍志昌!”沈秋怒了。
“怎麼?還說不得了?”伍志昌笑的很意,他放低聲音說:“該不會說中你心事了吧?”
“去死吧你!該死的伍志昌!”沈秋抬手就是幾拳打在伍志昌的背上。
“看來秦夫人是沒飽飯啊,”伍志昌指著那一鍋毒水,笑嘻嘻的說:“要來點兒嗎?秦夫人,管飽。”
“你給老孃等著,伍志昌,你最好別犯在老孃手上。”沈秋那個恨哪,她真想剝了伍志昌的皮!
伍志昌冷哼一聲,拍了拍鎧甲上不存在的灰,“你要是能找到我的證據,我任你擺佈。”
“說狠話,誰不會呀,切!”說完伍志昌就大模大樣的上了城牆。
真氣人吶!上一個這麼招人恨的還是五王八,這伍志昌比五王八還招人恨!
沈秋越想越氣,她決定回秦府找徐老道算算伍志昌什麼時候死,或者是怎麼死的,最好是死在她手上!
沈秋正火氣沖沖的往秦府趕,城外就傳來了無數匹馬的嘶鳴聲,沈秋又立馬掉頭往城牆上趕。
城裡原本在操練計程車兵們正在穿戴鎧甲,準備好的士兵就以最快的速度排成隊型。
又跟之前一樣,沈秋和伍志昌背靠著牆,偷偷的打量著對面。
“韃子、中玄、鄭國,西州郡要完。”伍志昌看著外頭黑壓壓的兵馬說:“他們團結在一起了,少說有二十萬大軍。”
伍志昌一偏過頭就看見沈秋愁眉苦臉的模樣,他解下水壺喝了一口,“要不投了吧?起碼能活下來。”
“你秦府上下六十餘口,還有許氏和林氏倆個孕婦,你若是投了大家都能活,你若是拒了,等會二十萬大軍殺進來,可是一個不留的。”
沈秋收回看城外的目光,她偏過頭看著伍志昌,認真的問他:“你是叛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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