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有本事,”伍志昌調笑說:“連韃子都知道秦夫人你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了。”
“他就是個畜生!”沈秋罵道。
伍志昌靠著城牆沒有吱聲。
“伍將軍,你若是交出那個女人,本王子再封你個驃騎大將軍做做如何?”巴爾扎克騎著馬大聲喊著。
城牆上沒有反應,巴爾扎克也不著急,他得意的朝城牆上吼了一聲,“沈姑娘,我已經從畫像上見過你了。”
“那天晚上你點了我軍的帳子,燒了我軍的糧食、還有冬衣,只要你做本王子的瘦馬,這些我通通都不計較,等會兒屠城時再放你家人一條生路。”
“瘦馬?他就是這麼叫你的?”伍志昌賤兮兮的看著沈秋說。
“我是好人家的姑娘,才不是瘦馬!”沈秋氣的攥緊了裙襬,她要是有那個本事殺了這狗屎小王子,她肯定一刀要了他的命。
伍志昌看著沈秋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隨後他淒涼的笑了笑。
城門外的巴爾扎克一口一個瘦馬叫的起勁的很,城牆上計程車兵們氣的臉都紅了,他們巴不得殺了巴爾扎克才好。
突然,伍志昌站起身來,他跟個二流子似的吹了個口哨說:“你剛剛說封我當驃騎大將軍的話可當真?”
見伍志昌露了頭,巴爾扎克高興的哈哈大笑,“本小王子說話一向算數,你把那個瘦馬送出城來,我便立馬封你做驃騎大將軍。”
“行啊!”伍志昌爽快極了。
“你想都別想!我寧願從城牆上跳下去,都不想被這隻大肥豬噁心!”說著沈秋就要拔劍殺了伍志昌。
伍志昌一個手刀,沈秋手上的那柄劍就掉在地上,他吩咐倆個小兵說:“把人看好了,若是真死了本將軍殺了你們!”
“得罪了,秦夫人!”得了令的小兵不顧沈秋的反抗把她抓的緊緊的。
“放了我家夫人!”秦府的家丁一口氣衝上城牆,舉劍指著伍志昌的胸口。
“你們大可以試試,秦夫人可是在我手上。”伍志昌的話讓家丁們不敢亂動,指著伍志昌胸口的劍都鬆動了。
“放開我!”沈秋氣憤的掙扎著,“伍志昌你八王蛋,你——”
沈秋話還沒說完,伍志昌拽著沈秋的手臂來到城牆邊,“想要我把她送出去可以,但是你得先跟我過兩招。”
“伍將軍,你都已經靠女人保榮華富貴了,還要跟本小王子過兩招?”巴爾扎克滿滿的不屑,“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才是西州郡真正做主的人。”
“本小王子收了她做瘦馬,對於你來說豈不是大好事?你倒好,還跟本小王子談上條件了。”
“此言差矣,”伍志昌吊兒郎當的說:“就是因為秦姑娘是西州郡做主的人,我伍志昌才要跟小王子過招。”
“我伍某人技不如人,所以只好獻上一個女人讓小王子解解氣。”
這麼一番吹捧,小王子笑的雙下巴都出來了,他得意的哈哈大笑,“可以,本小王子這就與你過兩招。”
“把秦夫人看好了!”說完伍志昌便大步的下了城樓。
沈秋看著伍志昌上馬、出城門,騎馬躍過越陷阱,最後與小王子麵對面。
與小王子相比,伍志昌又瘦又單薄,像只病殃殃的小雞崽兒,反觀小王子,又壯又魁梧,像只四百多斤的大山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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