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聽到王的聲音害怕的縮了縮身子,沈秋趕緊將白澤護在身後說:“找到了弟弟,高興罷了。”
王心下一驚,他打了個手勢,一旁的下人立馬將鐵鏈解開了。
“孤會派人好好醫治他,你安心陪著家弟便是。”
沈秋行了禮,王也不再說多說,轉身走了。
那些下人想要來扶白澤,通通都被沈秋趕開了,若不是她這副皮相得了王的歡心,這些韃子才不會給她們姐弟二人好臉色。
派來的大夫也是韃靼人,除了喝湯藥什麼的,也沒了別的法子,白澤的眼睛徹底是沒得救了。
憋悶的沈秋把這些人全趕了出去,桌上的茶壺,裝飾的花瓶全砸了,可即使砸再多東西都換不回白澤的眼睛。
“秋姐姐。”白澤從床上坐了起來,摸索著想下床。
沈秋怕他摔了,立馬坐到床邊握著白澤的手,得到安慰的白澤說:“周圍有好多人。”
“帳子裡沒有人,只有我們姐弟。”沈秋以為白澤在害怕,她連忙安慰說:“沒有人能傷害你了,不要怕。”
得到帳中沒有人的訊息,白澤悄聲在沈秋耳邊說:“我們被叛徒出賣了,許將軍掉下山崖,章副將為了救我心臟中箭死了。”
沈秋一時沒反應過來,她以為自己耳鳴了,好半晌她才反應過來。
“都死了,怎麼就都死了。”沈秋心痛交加,她渾身都在打顫,自責和懊悔像烏雲一般纏繞在她的心頭。
“過了年後,我們就收不到西州郡和齊公子的信件了,總陂塘搶到了,可是當晚我們就被十萬鐵騎兵抄了。”
“韃子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我的耳朵能聽四方,眼能觀六路的,他們用很多東西攪亂了我的聽力,若不是章副將替我擋了一箭,我早就死了。”
“韃子王要我替他效力,我不肯,他就挖了我的眼睛,不分日夜的用鐵鏈拴著我,每天用餿飯吊著我的命。”
白澤窩在沈秋懷中,很傷心的說:“姐姐,我想回家。”
心臟就像被人揪著一樣痛,沈秋從來沒有吃過這樣大的虧,忠誠的將士們被叛徒害得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她最親近的白澤也被韃靼王挖去了雙眼,怪只怪她沒有像別的穿越女那樣有十八般武藝,她果然是個廢物。
“先把眼睛養好。”沈秋摸摸白澤的頭,輕聲細語的哄著他。
“這裡有個喇嘛很厲害。”白澤悄悄地說:“我聽那些士兵說,那個喇嘛自從那場大火後,就在這附近布了陣法,邪祟根本近不了身,我猜阿秦就是因為這個才進不來。”
“有聽到人說陣眼在哪裡嗎?”沈秋問道。
白澤搖了搖頭。
“喇嘛怎麼沒發現你?”
“我帶了香囊,又沒殺過人,他自然就發現不了我。”
“白澤,你先把傷養好,姐姐會保護你的。”沈秋又安撫了一陣白澤,還把他好好的哄去睡覺了。
她坐在床邊冷冷的看著帳子的前方,她就說殭屍怎麼還沒有找來,原來是這裡有個厲害的喇嘛。
有徐老道相助殭屍都闖不進來,那麼這個喇嘛的修為肯定是在徐老道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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