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守衛通通不見了,西邊的邊緣地帶半點火光都沒有,一股子陰氣讓沈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和尚拿著禪杖站在營地的邊緣,他們似乎在鬥法。
沈秋一口氣跑到和尚身邊,她看見殭屍捂著胸口,噴出一口血來。
秦啟之大變了模樣,穿著紅衣,手持扇子,滿臉狠厲,沈秋覺得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很可怕。
“殭屍與鬼王,狼狽為奸。”和尚輕蔑的掃了他們一眼,便揮動了禪杖。
幾道金環下去,秦啟之應接不暇,最後一道金環撞擊在秦啟之的胸口,他口吐鮮血,身上的鬼氣沒了一大半。
徐老道和小徐更不用說,他們連和尚一招都沒接下就倒下了。
和尚一把擋在正在與殭屍對視的沈秋面前,他催促道:“秦夫人速速離開,莫要讓邪物傷了您。”
“他們是人!”沈秋大聲說。
“您凡胎肉眼,自是無法識破他們的真身,待貧僧收了他們,再與夫人細細道來。”
和尚的禪杖往地上一撞,一道佛光罩在殭屍和秦啟之的上空,接著和尚便念起了經。
被困住的殭屍和秦啟之發出了痛苦的喊叫聲,徐老道拼了老命的想解開陣法,卻無能為力。
沈秋靈機一動,她掏出火摺子丟在和尚拖地的袈裟上,此時會不會暴露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麼讓殭屍和秦啟之活下去。
“秦夫人。”身後那一眾丫鬟和士兵七手八腳的把沈秋架走了。
越是掙扎,丫鬟士兵拽的就更緊,沈秋的反抗完全沒有作用。
在陣法裡的殭屍看見沈秋被這樣對待,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想爬起來把沈秋帶走,但是頭頂的金光照的他渾身炙痛,就像在火上烤、油鍋裡炸一樣。
他和秦啟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秋被人架走,卻無能為力。
突然,劉哥兒從草堆裡竄了出來,他的外衣盛了一包沙子,他二話不說就把沙子揚在和尚臉上。
和尚依舊不為所動。
劉哥兒見這招沒用,抓起剛剛用水和的稀泥丟在和尚的臉上、身上。
土腥味撲鼻而來,和尚終於破功,此時他的袈裟也起火了。
咒語一停,陣法立馬就消失了,傷的較輕的秦啟之扶起殭屍就飛走了,徐老道和小徐使用循地之法也帶著劉哥兒跑了。
等和尚把火滅了,哪裡還有殭屍和鬼王的身影,但是地上熄滅的火摺子倒是有一根。
因為沈秋掙脫下人的事,她被嚴格的看管起來,昨天晚上的丫鬟們全被打死了,士兵被罰軍棍半死不活。
一大早上,王就過來坐鎮,他滿臉怒火的瞪著沈秋,桌上的早膳都涼透了。
沈秋這副清冷的模樣讓王很惱火,不論他做什麼,她都不喜不悲,不笑不鬧,像個隨時都要絕塵而去的仙子。
除了對她那個弟弟,她的眼裡真是沒有半點感情,哪怕打死那麼多人,她連半點悲痛都沒有。
“孤倒要看看你到了床上還跟不跟個仙子似的。”說著王不顧沈秋的反抗,一把將她拽到床上要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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