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麼嘲笑你們?”知府老爺又問。
“他們侮辱我們三個是嶽林書院‘三劍客’!”見大傢伙沒明白是什麼意思的模樣,觀夫人心一橫說:“因為倒數三名都被我們包了。”
知府一聽,差點沒笑出來,但是為了維護形象,他還是說:“當街侮辱同窗實在不該,你們幾人捱了打也是罪有應得,此事作罷,誰也不追究誰。”
“此事不公平!”周夫子指著數十名學生說:“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實在不該動手,讀書人講究斯文,怎可動粗?”
“周夫子說的對!”衛勉先是行了一禮,後又指著那十個學生,氣沉丹田,笑嘻嘻的大罵:“相鼠之才!”
“夫子,他罵人!”張學子說。
“什麼罵人,我們只是開個玩笑。”阿鯉挺起胸膛,得意的很。
“就是,衛勉笑的這麼開心,怎麼可能是罵人呢,像張老夫人那樣才是罵人,我們這是誇他們呢。”觀夫人笑的很燦爛。
一直沒機會說話的觀塵,趕緊補了一句,“夫人言之有理,讀書人的事怎麼能說是罵?最多就是互誇一番罷了。”
“法師有理有據,令人信服。”衛老爺拱拱手,一臉得到昇華的模樣。
觀塵也很謙虛的回了禮,齊夫子摸摸鬍子,一臉正色,“此事到此為止,學生間的互誇怎麼好多加追究?往後大家還是同窗,這是喜事。”
於是這事就這麼平下去了,互罵互毆變成了互誇,不僅是互誇,還是喜事,既然都是喜事了,那又怎麼好意思索賠呢?
當天離了官府後,衛家又請同道中人吃了一頓家常便飯,第二天還擺了拜師的流水席,擺一天都太表面了,衛府擺了三天。
這三天街坊鄰居比過年還吃的好。
只是衛夫人問阿鯉住在何處時,阿鯉差點兒露餡,她那戶籍地址都是假的,第二天阿鯉又挨著觀府買了一套兩進院的大宅子。
一時之間阿鯉就成了風溪鎮出了名的小富婆,孤身一人不說,還有這麼大的宅子,不僅如此,還是個童生。
這一看簡直前途不可限量,頓時那些想行婚配之事的男子都把娶阿鯉列在婚配名單首位。
衛勉天天跟在阿鯉屁股後頭以示阿鯉已經被他定了,還不停的給阿鯉吹桌邊風,說那些男子如何如何不好。
“神經病。”阿鯉天天聽,天天聽,聽的她終於忍無可忍罵人了。
“我還不是怕你被騙。”衛勉‘義正辭嚴’的說:“你眼光那麼差,萬一又喜歡上溫君子那——”
“阿鯉。”同是童生班的女子拿著一張書信找來了,她一臉羨慕的說:“這是溫秀才讓我轉交給你的。”
衛勉、觀夫人:???
“他想幹嘛?”衛勉一把搶過書信,二話不說就開始拆,阿鯉想搶回來,但是身高不夠,送信的女子也不好多待,轉身走了。
“我倒要看看他找你做什麼。”衛勉摁住阿鯉的頭,展開書信開始讀:“阿鯉姑娘,上次在河邊多謝你幫在下解決難題,為了感激阿鯉姑娘,不知能否與在下湖邊小聚?”
衛勉當場撕了書信,語氣不善的問:“你要去嗎?”
“去個屁!”阿鯉瞪了他一眼。
“這還差不多。”衛勉把書信揣在懷裡,心情美的很。
既然阿鯉不去,觀夫人也就放了心,“端午節有休沐,你們要去看賽龍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