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師徐老道乃崇明國師是也。”徐老道恭敬的回道:“我們每一代弟子都取自家師道號,所以老夫的名號也是徐老道,待老夫歸天,弟子小徐便師傳徐老道名號。”
元老相公一聽立馬變得更恭敬起來,“原來師出有名,元培正久仰師尊大名,如今得見其後人,幸也!”
“元老相公,客氣了。”徐老道拱手道:“老夫先隨小夫人而去,稍晚再細聊。”
說完徐老道頭也不回的走了。
沈秋等人出了秦府,這會已是夕陽西下,街道兩旁正是熱鬧非凡的時候。
城外的難民再苦也苦不到城內,城內的繁華,那些難民也就只有羨慕的份了。
在這個年代,沒有銀子,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
沈秋沿著街邊慢慢逛,一行人還沒走出映月街呢,秦啟之就出現在他們前方。
今天的天比較冷,他頭戴黑色冠帽,裡面穿的黑色印紋長袍,腰間佩劍和一塊玉牌,外頭繫著一件火狐狸領的大氅。
看見秦啟之的殭屍周身的氛圍驟降,他的手不禁撫上佩劍,眼中殺意畢露。
沈秋立馬拉住他,並對他搖搖頭,今天她是有求於人的,為了元家不被日後清算,她沒有辦法。
她知道她這樣做對不起阿秦,可她沒法眼睜睜的看著元全上上下下清算後被砍頭,這是她的家人啊……
“阿清……”殭屍不能理解,難道她就不恨秦啟之嗎?為了一群妓女將她丟在宮中棄之不顧,如今還要阻止自己殺了他。
白澤拉了一把殭屍的手臂,示意他放低身子,殭屍照做後,白澤在他耳邊說:“主人有求於秦啟之現在追隨的人。”
“有吾在,何至於有求於別人?”殭屍握著佩劍的手直髮緊,他更想殺了秦啟之了!
堂堂皇帝,竟放下尊嚴追隨別人,簡直丟崇明的臉!
“元家五個逆子把西州郡的地圖賣給鄰國了,前天晚上連夜出城,為了戰後不被清算,主人只能求人了!”
“雖然哥哥你很牛,但這畢竟是人間,難道你還想起勢為帝?只怕那些道士會先收了你。”
見殭屍冷著臉,白澤又勸道:“等你和主人成親了,我們是要回古墓裡的,到時候回了古墓,我們可就顧不上秦府了。”
“因為你的死,主人已經很內疚了,哥哥你就收斂一點吧,主人也是沒辦法,如果不是為了元家,她根本不想求任何人。”
“秋兒什麼時候知道吾怎麼死的?”殭屍覺得自己聽不懂人話很麻煩,明明他一直把這件事瞞的很嚴實!
“我猜是徐老道說的,聽弟弟一句勸,收斂一點吧。”白澤把殭屍的胸脯子拍的‘啪啪’響。
殭屍冷哼一聲,不情不願的收了劍,這徐老道真是兜不住半點秘密,難怪那天秋兒哭的那般傷心。
看到白澤和殭屍感情這般好,秦啟之覺得心裡很酸,以前他們偷偷溜出宮玩時,他們的感情也是這般好。
他親手害死了對他疼愛有加的嫂嫂,就在三月二十九號的晚上……
“嫂嫂,”秦啟之強忍心中難過,他親切的喊著,但是瞄到一旁的殭屍,他很心虛的喊道:“阿哥。”
沈秋淡淡的笑道:“秦公子,你知道齊公子住在哪裡嗎?我有事找他。”
“嫂嫂,你以前喚我阿啟的……”秦啟之轉念一想又閉了嘴,他害死了嫂嫂和阿哥,他沒資格要求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