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徹底黑下來後,沈秋的疫病立馬就發作了,呼吸困難,高燒燒的她看東西都看不清了,受了內傷的腰就像斷了一樣痛。
這症狀比陽了還要難受,如果放在現代,沈秋高低要住個重症監護室。
挺過四天就好了,上次沈秋陽了最痛苦的就是前四天,只要熬過前四天,她沈秋就能滿血復活了。
阿鈺等人在馬車附近搭起一個簡易的木頭棚子用來存放東西和睡覺。
往日做事大家有說有笑,甚至是吹牛畫餅,今天就一點兒響動都沒有了,氣氛沉悶極了。
特別是熊孩子,對於他來說,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家,現在這個家裡最要的一員居然快死了,這比她失去娘那天更讓他傷心。
快要失去主人的白澤連耳朵都耷拉下來了,他感覺他不想活了,沒有主人的狗生是不完整的,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殭屍飛去了六百里外的山泉上打的水,他把空掉的八個水葫蘆裝的滿滿的。
忙完後,殭屍趁人不注意,一溜煙的衝上馬車,他正想找沈秋誇誇他,就看見沈秋像死了一樣躺在馬車上。
“啾啾。”殭屍摸摸沈秋的臉,輕聲喊她。
“快下去……”沈秋正想趕他,才想起他是殭屍,是不會感染瘟疫的。
她想看清楚殭屍的臉,但眼前卻是一片模糊,她扯出一個笑來,“做殭屍真好,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你好涼啊。”沈秋溫柔撫挲著殭屍冰涼的手,在昏睡前,她喃喃道:“今晚的月亮很圓,快去修煉吧,我先睡一會兒。”
直到沈秋昏睡過去,殭屍都沒有走,他感覺沈秋很虛弱,他或許該去找點藥材回來才行。
殭屍輕輕的放開沈秋的手,他輕手輕腳的下了馬車,出了馬車後,他飛身走了。
白澤幫大家把所有事做完後,他冷靜的告訴大家說:“我要去陪著我的主人,你們就不要再跟我接觸了。”
說完白澤先去看了看夫人,現在夫人在發燒,他撒謊說:“秋姐姐很好,她剛剛還喝了小半碗粥,我猜秋姐姐就是普通的感冒,所以夫人,你也儘快好起來,我們還要去江南呢。”
“嗯,白澤很乖。”娘揉了揉白澤毛絨絨的腦袋說:“快下去,你會染上的。”
“白澤是妖,人和妖是不一樣的,所以白澤不會有事。”白澤搖搖尾巴說:“我先去看秋姐姐了。”
白澤裝做開心的樣子下了馬車,等他鑽進馬車時,他看見沈秋臉色蒼白的躺在小床上睡著,他沒有吵醒沈秋,而是變成原形躺在小床邊的地上。
他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救救她的主人,如果他的妖丹能救主人,那他肯定會把妖丹給主人,哪怕讓他變成一隻普通的狗都願意。
下半夜殭屍回來了,他是揹著一大包藥材回來的,他一掀開馬車簾子,就看見化成原形的白澤守在床邊。
他覺得白澤躺著的地方應該由他來躺才對,他一把拎起白澤的後頸皮,將他丟在馬車外的地上。
“你幹嘛?”被丟出來的白澤很惱火。
殭屍丟給白澤一顆黃色的內丹,又指著月亮讓他去修煉,順便把他偷的藥材也丟給白澤。
白澤敏銳的聞到藥味,他開啟包袱就看見那混在一起的藥……
“這得挑到什麼時候去?!”白澤覺得殭屍簡直是個人才。
最終白澤抱著藥材去找了阿鈺,好在阿鈺和林三棍都認識一些基本的藥材,比如,退燒藥,治外傷的藥,然後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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