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兒燙,小心點吃。”觀塵還將糯米飯吹了吹才遞給觀夫人。
“謝謝法師。”觀夫人接過糯米飯就是一大口,她把糯米飯遞到觀塵嘴邊說:“好吃,法師你也吃。”
觀塵只吃了一小口,上次他吃了一大口,觀夫人有小半天沒理他,所以這次他學聰明了。
“有人跳河了!”不知道是誰大嚎了一聲,“還是衛家三小姐!”
觀夫人連糯米飯都顧不上吃了,她牽著觀塵就往河邊衝,等她們到的時候,衛馨已經被救起了,救她的人正好是——
溫起淮!
這會烏壓壓的人群,正圍著河邊看熱鬧,衛馨嗆了兩口水,一臉柔弱的說:“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衛馨無以為報——”
“三姐!”衛勉從人堆裡衝了出來,阻止了衛馨要說出來的‘以身相許’。
看著臉色鐵青的衛勉,衛馨難免心虛,她看了看溫君子,壯著膽子說:“小弟,溫公子救了我。”
“是嗎?那可真是巧了……”衛勉死死的瞪著溫君子,就在他要打人的時候,阿鯉又來了。
只見阿鯉笑嘻嘻的說:“衛勉,溫秀才救了你姐姐,你還不快認個義兄。”
“是啊,衛勉,你傢什麼時候擺酒?我還沒吃過酒席呢。”觀夫人一秒接過話茬子,她扯了扯觀塵的衣袖說:“法師,你快幫衛家看個好日子認親吧,也好讓我吃一次酒席。”
“今日就是個不錯的日子,這認親儀式也不需要太複雜,俗話說,禮輕情意重,”觀塵在一旁的小攤上倒了兩杯茶水說:“喝了這杯茶,你們就是幹兄弟了。”
臉色鐵青的衛勉瞬間就笑了出來,他端起觀塵倒的茶,客氣的說了聲‘請’,可溫君子卻一動不動,衛馨也一臉抗拒。
他們要是成了義親,那就絕無可能了,衛馨一心想嫁給溫君子,她哪裡會肯。
“溫秀才怎麼不動?”衛勉臉色發冷,他強迫自己冷下來說:“你救了我姐姐,認你做義親最合適不過,你若是不肯,街坊們還以為是我衛家不會知恩圖報呢。”
衛馨再傻了也知道這是那女子的計謀了,這會女子正笑臉吟吟的看著他們。
“衛府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今日一事,還請衛府不必放在心上。”衛馨好半天不開口,溫君子只能自己婉拒了。
此時伺候衛馨的丫鬟嬤嬤也來了,看到這一幕,她們臉色煞白的攙起衛馨就走,衛馨的大聲反抗都成了屁。
對於溫君子的拒絕,衛勉在心裡恨的牙癢癢,他面上笑的更歡了,“溫秀才不愧被稱之為君子,衛某真是自愧不如,你這樣的慷慨大方,我衛某更要認你做義兄了。”
衛勉話音剛落,衛家的幾個家丁一擁而上,他們架住溫君子的胳膊,端起桌上的茶水就往他嘴裡灌。
一杯茶水下肚,這禮便是成了,如今有了這層身份的加持,衛馨和溫君子是半分可能都不會有了。
畢竟,幹兄妹要怎麼成婚?
溫君子的乘龍快婿夢是徹底破碎,他心裡又氣又恨,整個風溪鎮能與衛府相提並論的少之又少。
這義兄身份可是半點好處都沒有的,做了衛府女婿,錢財、關係、美人應有盡有,他的算計徹底落了空。
失了魂的溫君子讓衛勉心中爽快不已,他笑道:“溫兄這是高興的發懵了,等會兒我衛府自會備上禮物前去看望顧老夫人,此時時辰不早了,我們快去上學吧,遲到了可就不好了。”
說完四處看熱鬧的人便散完了,觀夫人等人去了書院,唯獨溫君子還坐在原地跟失了魂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