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這錢是你自己要花的,也不是我們問你要的,按道理,我是沒必要還的。”
蘇嬌嬌笑的嘲諷。
“當年我帶著父母給我的嫁妝來到你家,你在外當兵兩年,不僅沒往家裡寄過一分錢。我怕你在外舍不得吃穿,反而時不時寄錢去補貼你。
一邊工作,還要一邊幫你照顧你身體不好,不能幹活的媽,和只知道花錢和打扮的妹妹。
你該不會以為這些都是我這個沒名沒分的人該做的吧。”
莊或面上有一閃而過的難堪,但想到自己這些年攢下的錢加上退伍金也不過1600塊左右,要是全給了出去,他就忍不住一陣肉疼。
“這樣吧,2500塊就算了,我給你200塊錢,我身上就只有這麼多了,你看行不行?”
“當然可以。”
莊或面上一喜,這個蠢女人,還是這麼好打發。
蘇嬌嬌眼神暗了暗,一臉認真:“既然你只能還200,那剩下的錢,我就去找白憐同志。她這麼愛你,知道你沒錢,一定願意幫你一把的。”
說著,就作勢要轉身回去。
莊或微微一愣,待反應過來蘇嬌嬌的話,不由得怒火中燒,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惡,竟然用小憐來逼迫自己還錢。
不過她倒也提醒了自己,現在把錢都給了蘇嬌嬌,只要能和小憐順利在一起,那他只會更有錢。
可他現在全身上下加在一起也不夠還的,皺眉思索了一會兒,看來也只有那個辦法了。
“等到明天,我會把錢全部都給你。
拿了錢之後,希望你說到做到,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否則,就別怪我,把你趕出房子,連個容身之地都不給你。”
說完轉身就走,留給蘇嬌嬌一個自以為高冷的背影。
蘇嬌嬌嘴角掛上一抹冷笑,不讓她住房子?
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恐怕都忘了這個房子本就是她的。
要是沒有她蘇嬌嬌,他那一身病的母親連治病吃藥的錢都沒有,他那虛榮愛俏的妹妹更是連身沒有布丁的衣服都沒有。
而他,別說當兵,恐怕早都因為他那嗜賭成性的父親,雙腿被打折,只能在家當個廢人。
蘇嬌嬌也不擔心這兩人一通氣,發現自己問他們兩頭要錢。
莊或就不用說了,至於白憐。
她還沒拿到自己的字據,按她的性格,沒有證據,她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
而以後,她哪天找到機會想要曝光自己的真面目了,自己也已經拿著這些錢下鄉去了。
如她所料,莊或回到病房之後,兩人在背後你來我往地編排了會兒蘇嬌嬌,但都沒有說出自己被要錢的事。
“小憐,不說她了,現在在我眼裡,你才是最重要的,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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