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武裡在無人雨林裡獨自生存了一個多月,最後灰頭土臉地回到賀珣面前。
從那以後,他對“跳傘”這個詞有了刻進骨髓的敬畏。
提瓦站在旁邊,嘴角抽了一下,忍住了沒笑。
賀珣看著他這副急急忙忙滑跪的樣子,也沒說讓他起來,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後才說:“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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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海畫廊的簽約畫家群裡已經聊了一下午。
那張股權截圖被轉進來的時候,原本還在陰陽怪氣的幾個人霎時噤了聲。
阿萊不可置信,手指僵在鍵盤上。
有人問了句:“所以,Yoli把畫廊買下來了?”
“不是買,是過戶吧。”
“不管怎麼說,現在畫廊是她的了。”
閔秋坐在畫室裡,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股權截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比別人知道的多一些。
濱海畫廊是太一集團名下持股的產業,在瀾海,沒有人敢輕易碰太一的東西。
阮玉真能拿到畫廊的完全所有權,只說明一件事,她背後的那個人,在太一內部的層級不會低,甚至可能是核心高層。
意識到什麼,他把自己的IG評論關了。
阿萊這邊,他剛要放下手機,然後手機就響了
是周經理的來電,他接起來,周經理的聲音公事公辦:“阿萊先生,麻煩您下午來畫廊一趟,把解約協議籤一下。”
阿萊臉色倏地煞白:“解約?憑什麼解約,我籤的是兩年的合同。”
“合同細則裡有約定,因藝人不當言行給畫廊聲譽造成損害的,畫廊有權單方面解除合作,您發的那個帖子,已經對畫廊和Yoli女士造成了負面影響。”
阿萊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濱海畫廊是瀾海市最具權威、待遇最好的畫室之一,能被簽約是無數畫手擠破頭都進不來的機會。
如果被解約,他在瀾海畫圈基本就混不下去了,後續如果有人做背調,知道他是被濱海畫廊解約的,那整個東南亞畫壇都不會再有他的立足之地。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麼,但周威猜已經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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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當了畫廊老闆,阮玉真連走路都帶風。
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點開畫廊的賬號,看看有沒有新動態、新評論,順便欣賞一下自己那幅掛在主廳的畫被人誇了又誇。
她美滋滋地在心裡算賬,既然畫廊現在是她的了,那以後所有進賬豈不是都直接打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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