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三十分,阮玉真跟著賀珣去了會議室,不過她是來旁聽的,所以被安排在了會議室旁邊的旁聽室裡。
隔著單面玻璃,她能看到裡面開會的場景,但裡面的人看不到她。
桌上擺著水果、點心、幾瓶飲料,還有一臺可以調角度的平板。
她躺在沙發裡,隔著玻璃看了一會兒。
十幾個人圍坐在長桌邊,賀珣坐在主位上,他翻檔案的時候側臉對著玻璃這邊,眉頭微微壓著,偶爾停下來聽人彙報,簡短地插一兩句話。
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才不到十分鐘,阮玉真的眼皮就開始打架了。
畢竟昨天又偷摸進書房翻了半宿,今早起得又早,空調涼絲絲地吹著,她靠著沙發不知不覺就滑進了靠墊裡,眼睛一閉睡過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她醒來,會議室裡的人已經開始散了。
阮玉真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剛坐起來,旁聽室的門被推開。
賀珣走進來,看到她迷迷糊糊的樣子,嘴角彎了彎,走到沙發邊彎下腰捏捏她的臉。
她順勢張開雙臂,仰著臉看他。
男人就著這個姿勢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她很喜歡這個姿勢,整個人被他的手臂圈著,穩穩地貼在他胸口,有種天塌下來都有人替她擋著的感覺。
阮玉真從小到大沒怎麼體會過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感覺,但賀珣身上有讓她覺得很踏實的溫度。
她湊過去,小貓似的,用臉頰蹭了蹭他的下巴和喉結,軟軟的,散發著剛睡醒的懶意。
賀珣垂眸看著她拱來拱去的腦袋,眼裡慢慢染上笑意。
蹭了一會兒阮玉真清醒了,從他懷裡直起身來,不蹭了:“下午我要出去玩。”
“嗯。”賀珣把她從腿上放下來,站起來理了理襯衫,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阮玉真邊跟著,邊把中午的安排報備了:“中午我也不要和你一起吃飯了,昭華姐約了我吃日料。”
賀珣腳步一頓,站定:“我中午自己吃?”
阮玉真點點頭,語氣理所當然的:“你自己吃飯嘛,下午我再給你發信息,然後你來接我。”
她把中午到下午的行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沒給他留什麼商量的餘地。
賀珣沉默著,最後妥協了:“好吧。”
阮玉真被他牽著繼續往前走,注意到他今天心情好像不錯。
“老公,你今天心情很好?”
賀珣沒否認,反而把專案計劃和她分享了:“下半年太一的慈善計劃基本定下來了,幾個專案批得比預期快。”
阮玉真聽他講教育基金會的預算增加,以及兩個新的社群醫院專案落地,還有幾筆專項撥款流向偏遠島嶼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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