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雙手環上去抱住他,又用一根手指戳他的胸口:“你怎麼來這裡?”
看著那根戳在自己胸口的小手指,賀珣抬手把它握住,漫不經心地說:“我來吃飯。”
“有那麼巧嗎?”
阮玉真也沒打算深究,想起下午的安排,晃著他的手說:“我下午和昭華姐去看賽馬,你等會兒幫我看看賠率,選哪個好不好?”
“上次你選的第三匹就贏了,我贏了五十萬呢,老公你太厲害了。”
她誇得眉飛色舞,沒注意到賀珣的眉梢在聽到“五十萬”時挑了下。
“所以你把那五十萬算進你的私房錢裡了?”
阮玉真眼珠子轉了轉,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完了,說漏嘴了。
那五十萬直接進了她的卡里,沒走賀珣的賬戶通知系統,他當然收不到進賬提醒。
於是她趕緊轉移話題,擺著手說:“什麼五十萬啊,我都忘記了。”
她邊說邊往後退了半步,想溜,嘴上還補了一句:“我先去個洗手間,憋不住了。”
可賀珣拉著她的手根本沒松。
阮玉真掙了兩下沒掙開,走廊裡偶爾有侍者端著托盤經過,朝他們這邊瞥一眼又快步走開。
她急得耳根都紅了,雙手掰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摳,可他的手紋絲不動。
最後惡狠狠地瞪他,壓著嗓子說:“你放手,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賀珣嘴角彎著:“你又不是沒做過。”
阮玉真小臉唰地紅了,知道他是在說上次那件事。
她索性不掙了,癟著嘴開始假哭,眼眶蓄起一層水光,聲音顫顫的:“這都是你逼我的,你現在還欺負我,我討厭你。”
賀珣看著她這出說來就來的戲,乾脆低頭在她嘴唇上連著親了好幾下。
阮玉真被他親得那股急勁都散了,最後一下的時候她忍不住哼了聲。
賀珣這才鬆開她的腰,偏頭示意她走。
阮玉真得了自由,捂著嘴瞪他一眼,轉身就往洗手間方向跑。
跑出去幾步她停下來,回頭衝他揮了揮拳頭,賀珣作勢要追上去算賬,她又跑了。
好不容易回到包廂,鄭昭華已經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打盹了,聽到動靜睜開一條縫:“怎麼去那麼久?”
阮玉真坐下來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含糊道:“找錯地方了。”
鄭昭華哦了一聲,坐直伸了個懶腰,想起什麼:“我剛才好像看到賀先生了,你看見沒?”
她低頭翻著手機,面上沒什麼表情地搖了搖頭:“沒看到啊。”
鄭昭華嘿嘿笑了兩聲,眼神在她臉上意味深長地挪了兩下,阮玉真假裝沒看見,站起來把她從沙發上拽起來:“快走快走,不然趕不上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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