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涯伸手跟賀珣握了一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真是稀客,你怎麼跑las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他說著眼神很轉到阮玉真身上,上下打量著,挑眉笑了笑:“這位是?”
賀珣伸手把阮玉真往自己身側帶了帶,語氣坦蕩直白:“我的妻子,阮玉真。”
石涯的眉梢又挑了一下,明顯意外,但很快收了那點驚訝,朝阮玉真伸出手來:“賀太太,幸會。石涯,跟賀珣在北美這邊做過幾個專案。”
阮玉真伸手跟他握了一下,笑了笑:“石先生好。”
石涯鬆開手,轉而打趣賀珣:“好傢伙,結婚也沒通知我,你這保密工作做得夠可以的。”
賀珣嗯了一聲,沒多解釋。
石涯也沒追問,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順勢發出邀約:“晚上我做東,一起吃頓飯,正好有點事想和你聊聊。”
賀珣先看向阮玉真,見妻子表情裡沒什麼牴觸,才應答:“行。”
回酒店的路上,阮玉真在翻相機裡的照片,想到什麼問賀珣:“石涯是做什麼的呀,看著不像做正經生意的。”
賀珣靠在座椅裡閉著眼,聞言嘴角扯起:“跨國投資顧問,明面上做併購諮詢,私下裡幫人牽線搭橋,買賣訊息,北美的幾個財團都跟他有關係。”
阮玉真“哦”了聲,把相機收起來,賀珣的朋友圈還真是五花八門,做軍火的、搞賭場的、玩投資的,什麼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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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籠罩城市,石涯訂了傢俬密性極強的西餐廳。
室外溫度降得厲害,賀珣在襯衫外罩了件飛行員夾克,拉鍊隨意敞著,阮玉真依舊和他同色系。
兩個人往那兒一坐,跟石涯身上的西裝比起來隨意了不少。
石涯先點了酒,又讓侍者把招牌菜配了一輪。
三人邊吃邊聊,起初都是些不鹹不淡的閒話。
石涯話頭活泛,聊著聊著就拐到了賀珣大學那會兒的事情。
他聊起賀珣讀大學時的事情,那些屬於少年時代的舊事,阮玉真從未聽賀珣提過。
石涯說賀珣21歲在NewYork被一個灰產家族的大小姐看上了。
那女孩天天堵在學校門口表白,捧花、拉橫幅、租了時代廣場的大屏放照片,什麼招都使過。
賀珣被堵得煩了,直接辦了轉學手續,換了個城市。
結果那女孩的父親更離譜,得知女兒被拒後,找人差點把賀珣綁了,放話說他不答應娶他女兒,就讓他永遠回不了瀾海。
石涯講到這裡笑得不行,拍著桌子說:“當時他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第二天人就消失了,連宿舍裡的東西都是我找人收拾的。”
阮玉真震驚地轉頭看向賀珣,怎麼也沒想到他還有這種經歷。
可再一看他這張臉,賀珣靠在沙發裡,襯衫領口微敞,鎖骨線條若隱若現。
包廂的燈在他側臉上流轉,勾出冷白的弧度,眉目俊美得彷彿畫中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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