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手指,側身摸了摸她臉頰,觸感溫軟:“是不是困了?”
她點頭,往他掌心裡蹭了蹭。
賀珣起身去臥室拿了毛毯,回來蓋在她身上:“先睡,到點叫你。”
阮玉真裹緊毯子,在沙發上拱來拱去,終於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縮成小小一團,眼皮也慢慢合上。
快接近零點時,賀珣把阮玉真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跟著賀珣前往木屋獨家的觀景露臺。
夜風清冷,細碎的雪粒撲在臉上,涼得人一激靈。
天地安靜遼闊,不知何時,天際緩緩亮起一縷幽綠。
先是淺淡如煙,慢慢舒展、流動,很快漫天極光傾瀉而出。
青綠色的光帶橫貫整片黑夜,猶如神明垂落的紗,浮動在雪原之上。
流光映著雪地,也映亮了站在露臺上的兩個人。
阮玉真靜靜望著天幕,看得出神,瞳孔被極光染成薄薄的綠,睫毛微微顫著,似是被眼前一幕定在了原地。
身後,賀珣緩步靠近,長臂一收,把她攏進大衣與胸膛之間。
他根本沒看天,只垂眸看她,看她睫毛上的碎雪,被光映亮的眼睛,以及這一刻的鮮活。
雪原無邊,天光變幻。
零點將至,男人低下頭,唇貼著她耳朵,一字一句:“真真,新年快樂。”
阮玉真回過頭去。
漫天流動的綠光落進他深邃的眼底,把他的瞳色映成清冽幽深的綠。
他眸光沉靜:“新的一年,乖乖的好不好。”
阮玉真怔住,心跳漏了一拍。
他為什麼這麼說,是隨口哄她,還是他早就察覺了什麼,在提前打預防針?
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問,阮玉真猶豫著沒出聲。
看著她的遲疑,賀珣眼底那點溫色底下,暗色緩緩漫上來。
不必回答了,她的猶豫就是答案。
賀珣把人嵌進懷裡,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廓,嗓音繾綣強勢:
“沒關係。”
“你乖也好,不乖也好。”
“我有信心,讓你永遠離不開我。”
。雪風穿呼歡的碎細,來傳區假度從遙遙聲鐘的鈴清,落剛音話
。了來到年一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