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哥蹲在旁邊，默默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賀珣帶人往小鎮方向走。
無人機在頭頂嗡嗡地盤旋，即時畫面傳回平板：鎮子不算大，幾十間屋舍沿著一條主路排開，海邊有幾個小碼頭，碼頭上泊著些漁船和快艇，看著也舊。
操作員把畫面撈回掃了幾遍，還是沒找到熱源點。
這時旁邊的手下湊上來：“先生，太太會不會是躲起來了，這地方生面孔少，隨便找戶人家鑽進去，我們不好挨家挨戶搜。”
另一個接話：“或者已經跑出去了？碼頭上船多，趁亂混上去也說不準。”
賀珣凝眉不吭聲，盯著平板上的畫面。
雨林在小鎮北邊鋪開一大片深綠色的陰影，來之前技術組做過分析，這片雨林原始程度接近60%，裡面有什麼東西誰也說不準。
他覺得阮玉真不至於蠢到往那種地方鑽，但她機靈，遇到危險第一反應就是躲。
於是，賀珣讓人提前把進雨林的工具備好，萬一真進去了，不至於抓瞎。
一行人沿著主路繼續往前走，路過一戶門口，幾個大媽坐在矮凳上擇菜，腳邊堆著簸箕。
手下走過去問：“大姐，有沒有看到一個漂亮姑娘從這兒過？”
幾個大媽同時抬頭，表情齊刷刷地變了一下，然後又齊刷刷地搖頭。
“沒有沒有，”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擺手：“我們這地方哪來的漂亮姑娘。”
賀珣本來已經走過去了，餘光掃到那個大媽說話時手指捏緊了菜籃子邊沿，腳步就停了。
他轉回來，蹲在大媽面前，從兜裡掏出手機，翻到一張照片，遞到跟前：“這是我老婆，被人帶到這島上來的，我是來找她的。”
大媽低頭看了眼照片，又抬頭看向他，表情將信將疑：“你說是就是啊，我還說不是呢。”
菜籃子往自己那邊挪了挪，她語氣警惕道：“我還說你們是放高利貸的呢。”
聞言，賀珣的眸光微凝，他沒再解釋，而是從外套內側摸出一沓美金，直接丟進大媽的菜籃子裡。
“不是放高利貸的，我真的是來找老婆的，把她帶走的那個，欠了高利貸，我跟他不是一夥的。”
他劃了一下手機螢幕，翻到了結婚照：“沒騙你。”
大媽接過手機，來回對比了兩遍，然後“哎呦”了一聲：“還真是！這不就是剛才那姑娘嘛！”
她拍了一下大腿：“老弟，你早說啊，那姑娘半個鐘頭前就從這兒跑過去了，我還給她指了路呢，我說讓她往東邊碼頭去，找老餘頭，老餘頭有條快船，給錢就開，這會兒搞不好都已經上船了。”
“……”
賀珣額角青筋跳了跳，隨即朝身後的人抬了下手：“碼頭，搜一遍，所有快艇，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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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前……
阮玉真沿著海邊跑，途徑十幾間鐵皮房，有幾間屋門口坐著大媽在摘菜，看到她跑過去都抬起頭來，眼神有些發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