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微微有些失望。
鬧了半天,接頭人居然只是執法局裡的一個小隊長。
這人雖然身份敏感,能接觸不少內幕訊息,可說到底也只是一枚棋子。
真正那條大魚,還遠遠沒有浮出水面。
...
...
盯了那劉興一個多小時,秦銘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個執法局副隊長自從進了辦公室,除了喝茶、看報、批閱卷宗,竟再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甚至連手機都沒碰過一下。
一個剛剛參與了刺殺五老計劃的接頭人,回來之後能平靜到這個地步,要麼是訓練有素的頂級細作,要麼就是他壓根不是正主。
神崎雪待在一旁,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懶懶說道:“我猜他應該不是接頭人。”
秦銘點了點頭,聲音平靜:“我猜也是。”
他索性閉上眼,將神識分出一縷,逐一感應起那些被他派去跟蹤茶館中其餘幾名客人的鬼影忍者。
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了眼。
其中一個鬼影忍者傳回的畫面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人跟到了這棟樓的五樓,再也沒出來。
秦銘心念一動,下一刻便直接從暗影中跨越到了五樓。
這一層與三樓不同,走廊更窄,門上沒有懸掛隊室銘牌。
其中一間辦公室的門半掩著,門後隱約有翻動紙張的聲響。
秦銘藉著陰影無聲地靠近,透過門縫朝里望去。
辦公桌後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約莫四十四五歲,身形清瘦,戴一副銀邊細框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穿著執法局局長的深藍色制服,肩章上的銀星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此刻他正低頭翻看一份卷宗,面容沉靜,嘴唇輕抿,整個人透著一股讀書人般的儒雅與內斂。
但秦銘只看了一眼便認了出來,這人他見過。
就在今天上午,在黃楊鎮的老槐樹茶館裡,這人就坐在神崎雪旁邊不遠的位置,面前擺著一壺茶和一張攤開的報紙。
秦銘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那個叫劉興的執法局副隊長,不過是被推出來擋箭的棋子,故意在那茶館裡跟神崎雪談了那麼久。
而真正的接頭之人,從一開始就坐在同一間茶館裡,偽裝成尋常茶客,就近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招雖不算太高明,卻也足夠謹慎。
等劉興離開,他再若無其事地回到這裡,任誰也想不到真正的接頭人竟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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