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通體漆黑,外觀看上去與尋常商務機沒什麼區別,只是外殼邊角磨損得厲害,顯然用了不短的時間。
秦銘伸手將手機取了過來,又冷冷地說了句:“解開鎖。”
嚴泊川順從地接過手機,用顫抖的手指在螢幕上按了幾下,手機便解開了鎖。
秦銘拿回手機,很快便發現裡面有一個極為不起眼的軟體。
圖示灰撲撲的,像是什麼舊式的加密通訊工具。
他點開軟體,裡面只有嚴泊川與一個陌生號碼的聊天記錄。
可那聊天記錄卻讓秦銘皺起了眉——滿屏全是密密麻麻的數字,七八個一組,完全看不出規律,顯然是一種極為冷僻的加密方式。
只有將數字轉換成文字,才能知道聊天的真正內容。
秦銘將手機遞還給嚴泊川,聲音冰冷中帶著幾分譏諷:“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肯給他當狗?”
嚴泊川捧著手機,呆滯地坐在那裡,喃喃自語般答道:“我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我知道,他的能力很強。五年的時間,他不僅讓我坐上了執法局局長的位置,還幫我突破到了六品境。這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嗎?”
他的聲音裡沒有多少情緒,可那呆滯中透出的話語,卻讓秦銘的眸子微微閃動。
一個藏頭露尾的“主子”,不露面,不顯名,僅靠一部手機、一套加密資訊,就能將一枚棋子牢牢掌控五年,還讓他死心塌地。
這樣的人,的確不簡單。
只是,對方越是這般謹慎,想要把他挖出來,難度就越大。
不過,既然已經抓住了這隻給主子辦事的狗,總能從他身上撬出點線索。
秦銘繼續問道:“他最後一條訊息,說的是什麼?”
嚴泊川機械地答道:“讓我配合扶桑國人。”
秦銘又問:“那你們多久聯絡一次?”
嚴泊川搖了搖頭,聲音依舊呆滯:“一般都是他來聯絡我。沒有特殊情況,我不能主動聯絡他。”
聞言,秦銘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如果對方一直是單線聯絡,嚴泊川這邊無法主動聯絡對方,那他追查下去的難度就更大了。
他本以為抓住了這個接頭人,就能順藤摸瓜挖出他背後那條大魚。
沒想到線索到了這一步,竟隱隱有斷掉的趨勢。
他看著眼前神情呆滯的嚴泊川,只覺一陣頭疼。
那隻隱藏在幕後的手,顯然比他預想的還要謹慎得多。
一旁的神崎雪見狀,懶洋洋地開了口:“你現在怎麼辦?線索徹底斷了,還查嗎?”
秦銘瞥了她一眼,不鹹不淡地回了句:“查,當然查。”
神崎雪挑了挑眉,語氣中多了幾分好奇:“你想怎麼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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