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陽眼皮狂跳,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便如同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拳鋒裹挾著凌厲的真氣,直取晏緋珞的面門。
他的速度快得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殘影,拳風所過之處,樓頂的碎石都被卷得飛了起來。
然而,晏緋珞只是漫不經心地抬起手,像是趕蒼蠅一般輕輕一揮。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力量從她纖細的手掌中湧出,後發而先至,精準地撞在了周正陽的胸口。
周正陽甚至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樓頂的水箱上,將鐵皮水箱砸得凹陷進去。
他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順著水箱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晏緋珞緩緩收回手,像是做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看著遠處還在升騰的濃煙,重新將手插回口袋裡,轉過身去,懶洋洋地自言自語道:“真是無聊。”
周正陽又吐出一大口鮮血,胸口的劇痛幾乎要將他的意識撕碎。
他抬起顫抖的手,抓住身後已經嚴重變形的水箱支架,硬是撐起了身子。
他抬起頭,血沫從嘴角不斷溢位,可那雙眼睛卻沒有半分退縮。
他死死地盯著晏緋珞,聲音沙啞卻堅定:“你......你不能走!”
說著,他掙扎著起身,身體裡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波動。
一道黯淡的白光從他體內透出,如同風中殘燭,卻越燃越旺。
他的眼角不斷有血淚流出,順著臉頰滑落,將那身鎮武使制服染得斑駁不堪。
那光芒從他的胸口蔓延至四肢,最後匯聚在他的臉上——一道接一道的道紋緩緩浮現,如同古老的符文般烙印在他的皮膚之上,散發著微弱卻堅定的法則氣息。
晏緋珞本已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感受到身後的波動,她又緩緩回過頭來,看著周正陽的變化,輕輕“咦”了一聲:“你居然還能動?哦?還在催動法則之力?”
她的目光落在周正陽臉上那些道紋上,頓時瞭然,挑了挑眉,笑道,“原來是這樣。一個六階道紋,是吧?怪不得被我打飛了還沒死透。”
周正陽的氣息正在緩緩恢復,那些道紋如同在拼命地修復他受損的身體。
他抹去嘴角的血,強撐著站直了身子,聲音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我必須要抓到你!”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如同一顆炮彈般衝了出去。
周正陽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拳頭上的白光在身後拖出一道明亮的尾跡。
他緊握右拳,一道耀眼的光芒在掌心匯聚,當拳頭揮出的瞬間,白光劃破夜空,朝晏緋珞的胸口砸去。
晏緋珞只是微微偏頭,身形向左橫移了半尺,便輕鬆避開了這一擊。
周正陽一拳落空,拳頭打在晏緋珞身後的水泥柱上,整根柱子當場炸開,碎石橫飛。
。去撲珞緋晏朝又,返折形,蹬一地猛下腳,中不擊一正周
。石走沙飛,風狂起掀頂樓在風拳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