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芊芊愣了一下,隨後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搖搖頭:“不記得了。沒數過。”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不過我殺的人,都是該死之人。”
她抬手指向地上那兩個還在嗚嗚掙扎的五品境武者,笑容依舊清甜:“他們倆,也都該死。”
符沐言抿緊嘴唇,握了握拳:“該不該死,不是由你說了算,更不是由我私下動刀就能定的。若真犯了罪,自有大夏的法律來審判。”
“大夏的法律?”陳芊芊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咯咯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
好半天,她才慢慢收住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符沐言,“如果靠大夏的法律,可定不了這兩人的罪。你可知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符沐言皺眉:“做了什麼?”
陳芊芊指著左邊那人,笑眯眯道:“他逼良為娼。整個長橋市,十家KTV裡有上千名小姐,其中被他強迫入行的,就有七百多人。”
她又指向右邊那個,“這一個,更厲害。”
“專挑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下手,拍影片,賣到境外,順便還做活人器官買賣。你說,這樣的人,法律能判他們多少年?還是說,你覺得他們不該死?”
符沐言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看著那兩個跪在地上、如待宰豬狗般的男人,眼中慢慢浮起一層冰冷的殺意。
作為一個女人,她對這種人深惡痛絕!
符沐言沒有說話,可垂在身側的手已經緩緩抬起,握向那把黑色的武士刀。
見她終於握住了刀,陳芊芊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暗歎一句:孺子可教也。
符沐言的啟用程度這麼久都卡在49%,她早就猜到了原因。
這傢伙多半不愛殺人,甚至壓根兒沒殺過幾個人。
事實上,符沐言這些年殺得最多的都是魔物。
即便有人得罪了她,她也只會將對方交給執法局,從不肯自己動手。
如此心性,啟用度自然漲得慢。
此時,符沐言握著那柄黑色武士刀,緩緩走到了那兩人面前。
她站了很久,刀尖垂在身側,沒有抬起。
她的眼眸不停閃爍,像在做什麼極艱難的決定。
陳芊芊見了,眉頭微皺:“怎麼?還是下不去手?要不要我把他們做過的那些齷齪事,再給你說幾件?他們可不僅逼良為娼、買賣人口,還......”
她話未說完,便見符沐言忽然抬起了頭。
那雙眼睛裡,先前還殘存的猶豫已經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冷極靜的殺意。
她沒有看陳芊芊,只是盯著地上那兩人,慢慢舉起了刀。
“夠了。”符沐言的聲音很輕,卻冷得像淬了霜,“他們該死。”
。線弧的冷幽道一出劃下燈在鋒刀,轉一腕手,下落音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