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秦銘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上還在滾動的新聞畫面。
忽然,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房間裡炸開:“師父......這件事,是陛下做的吧?”
晏緋珞手中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秦銘。
李建國的視線依舊死死地鎖在電視上,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卻越來越重。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用一種沙啞到幾乎聽不出情緒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好啊......好一個皇室。”
“好一個姬元昊。這大夏的子民,在他的眼中究竟是什麼?是通神的工具嗎?是通往神境的墊腳石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一句話像是從牙縫裡生生擠出來的一般,每一個字都裹著徹骨的寒意。
秦銘轉過頭,看向還呆立在原地的晏緋珞,沉聲問道:“誰派你來做這件事的?”
晏緋珞此刻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還在為蒼南市的噩耗而震顫。
她根本沒有半點心思回答任何問題,可她的嘴巴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聲音機械而清晰地蹦出幾個字:“是殿下,姬元霄。”
聽見這個名字,秦銘冷笑了起來。
果然,又是姬家。
他轉頭看向李建國,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師父,我看這皇室該換個主人了。姬家,該下位了。他們已經爛到了骨子裡。”
李建國依舊沉默著,沒有反駁。
他的目光還落在電視螢幕上,那上面正在播放蒼南市的航拍畫面。
昔日繁華的城市已化作一片廢墟,斷壁殘垣間濃煙滾滾,救援人員在瓦礫中挖出一具具早已辨不出面目的屍體。
他攥緊了拳頭,青筋從手背上一根根突起。
秦銘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篤定:“師父,給我一年時間。一年後,我要血洗姬家。”
他自己很清楚,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撼動大夏皇室,還差得遠。
姬家統治大夏數百年,根基深厚到難以想象。
明面上有五老坐鎮,暗地裡不知還藏著多少高手。
當然,其中一位五老是自己的師父,李建國!
其他四位,肯定是站在皇帝那一邊的。
一切都要做最壞的打算!
想要將這棵盤根錯節的參天巨樹連根拔起,光靠李建國、南宮琉璃和他的八品境分身,遠遠不夠。
他必須再進一步,踏入八品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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