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盤算著，腦海中再次響起提示音：
【西木力量啟用程度：50%】
【恭喜宿主獲得全新天賦：惡魔隨從-西木】
【恭喜宿主已解鎖50%西木的惡魔刺青：現有全部西木的天賦都將獲得大幅度提升！】
【天賦：惡魔隨從-西木——您將可以開啟惡魔之門，釋放出西木的追隨者！注：釋放出的數量與實力跟宿主能力有關！】
【西木的隨從乃是最強的天空戰士，它們在空中戰鬥實力將獲得十倍提升！】注：天空惡魔將永遠得到天空的庇護！
秦銘怔了一下。
柳如煙還沒回來，居然就已經將惡魔刺青啟用到了50%？
他記得很清楚，柳如煙最初的啟用度不過33%，而符沐言初始就是48%。
兩人之間差了足足十五個百分點。
可那丫頭不聲不響地，竟硬是追了上來。
秦銘輕笑了聲，這妮子，果然也很有天賦啊。
他忽然開始期待柳如煙回來之後，陳芊芊教她繼續提升的場景了。
等柳如煙和符沐言都將啟用度升到100%，他作為惡魔刺青的源頭，力量還會再暴漲一截。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時滑到了半空，銀白的光落在秦銘含笑的臉上。
夜色越來越深，他卻沒有半分睡意。
...
...
第二天清晨，澄海市。
趙曉芸很早就起了床。
她住的地方就在市中心，推開窗便是熙攘的街道。
晨光柔柔地灑在路面上，早點鋪子的蒸籠冒著白汽，空氣裡滿是煎餅和豆漿的香氣。
她換了身輕便衣服，揣上手機和幾張零錢，便出了酒店。
她選了街角一家看起來最熱鬧的早餐店坐下。
老闆娘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嬸，正利落地煎著鍋貼，見趙曉芸面生，還多送了她一碗綠豆湯。
趙曉芸道了謝，一邊小口小口地咬著煎包，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
街邊賣菜的大爺、揹著書包趕路的學生、拎著公文包匆匆經過的上班族，每個人看起來都再尋常不過。
可趙曉芸沒有半點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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