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賭,賭那個藏在暗處的“規矩”,今夜會來主動找她。
只是這次,她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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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芸迅速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
她將身上的勁裝與雞面具脫下,手一翻,連同那幾只裝滿鈔票和籌碼的帆布袋,一併收入了暗影戒指之中。
她整了整衣領,又拍了拍臉,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深夜散步的普通女孩。
走出巷子時,她還打了個假哈欠,混入街邊的人流中,朝酒店方向不緊不慢地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那個勢力要怎麼找到我啊?萬一他們找不到我怎麼辦?”
她甚至開始擔心對方實力不行,連這點小事都摸不清。
要真是那樣,她今晚這一齣可就白演了。
結果她剛走過兩個路口,便知道自己完全是多想了。
就在她距離酒店還有一公里左右時,頭頂忽然刮來一陣不尋常的風。
她下意識地抬起眼,便見一道黑影從遠處天幕中疾射而來。
那黑影快得驚人,不過眨眼的功夫,已到了她面前,帶起的氣流將她的頭髮猛地吹向後方。
那是一個站在飛劍上的年輕男人,看模樣不過二十出頭。
他身穿一襲月白色的長袍,衣袂飄飄,髮髻束得一絲不苟,腰間還掛著一枚瑩潤的玉牌,整個人如同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修士。
飛劍穩穩懸停在半空,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趙曉芸,清俊的面孔上沒有半分多餘的表情。
趙曉芸心頭一緊,又陡然一喜。
終於來了。
這人,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勢力的。
她面上故作驚慌,往後退了半步,像是個被嚇到的普通姑娘。
那男人卻冷冰冰地開口,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起伏:“敢在我巨石門的地盤上打劫,活膩了不成?”
他說話時,飛劍的劍身上有細小的青光流動,連周圍的空氣都隱隱冷了下去。
趙曉芸知道,自己這是釣對魚了。
巨石門。
光是這三個字,就足夠她今晚的行動沒白費。
“哼,巨石門?什麼東西也敢在本姑娘面前造次。”趙曉芸抱臂而立,語氣輕慢,像是一點都沒把來人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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