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得極重，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敲打下方那些普通人的心。
他知道，此刻他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更是大夏的皇權。
只要他不鬆口，只要他不運轉本命功法，秦銘就永遠拿不出鐵證。
果然，此話一齣，街道上的人群又開始動搖了。
一箇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皇帝說得也對。他好歹是一國之君，總不能誰懷疑他修煉了魔功，他就得當場運轉本命功法給人看吧？那皇帝成什麼了？不成馬戲團裡的猴子了？”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就是。是個人就能隨意懷疑一國之君，那皇權還有什麼威嚴可言？”
前排那個老者捋著鬍鬚，沉默了片刻，也緩緩點頭：“皇帝這話，倒也在理。本命功法是武者的根基，哪能隨便給人看？更何況是一國之君。”
...
人群中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大多數人又站回了皇帝這邊。
畢竟在他們看來，秦銘雖然強，可無憑無據就要皇帝當眾自證，確實有些過分了。
秦銘看著那些議論紛紛的人群，看著姬元昊臉上那重新浮起的篤定，眼眸微微低垂。
他沒有再爭辯。
他只是緩緩收回了那磅礴的氣勢。
方才壓得整片天空都在顫抖的威壓，此刻如同退潮般一絲一縷地收斂，最終歸於平靜。
他站在虛空中，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並肩而立，衣袍在風中輕輕翻動，神色卻冷得像是淬了霜。
他抬起頭，看向姬元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條街道，“我不需要你自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那些仰頭圍觀的普通人，最後重新落回姬元昊臉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對於強者而言，我認為你有錯，那你便有錯。懂了嗎？”
此話一齣，整條街道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著那個站在虛空中的年輕人，看著他那張冷峻而平靜的臉。
沒有人再議論，沒有人再附和。
因為秦銘這句話裡所蘊含的意思，已經不需要任何證據了。
他今天來，不是來揭發皇帝的。
他是來殺皇帝的。
而所謂的證據，所謂的自證，從頭到尾都不過是一場走過場的戲。
他不在乎別人信不信。
他只在乎，他能不能殺了這個人。
聽見這話，神農的臉色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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