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能活嗎?”石龍的聲音虛弱如蚊蚋,眼中卻還殘餘一絲微弱的希冀。
秦銘緩緩搖頭:“今天想活,是沒可能了。你死定了。”
他語氣平淡,如同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區別只在於......怎麼死。”
石龍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陷入沉默。
“我耐心不多。”秦銘緩緩蹲下身,目光如冰刃般抵在對方潰散的瞳孔上,“現在說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如刀:“否則,我會把你治好。”
“然後,剛才的一切......從頭再來。”
“一遍,兩遍,十遍......我有的是時間。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石龍渾身猛地一哆嗦,看向秦銘的眼神里,最後那點掙扎的光徹底熄滅了,只剩下純粹到極致的恐懼。
就連一旁的陳芊芊,聞言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心底泛起一絲寒意。
主人......是真的狠。
這是要讓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怎麼樣?”秦銘似笑非笑地說著,“想好了?”
石龍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
他心中一萬個不甘,這個秘密本是他最後保命的籌碼。
可看眼前這少年冰冷的眼神......他知道,對方絕不會留他性命。
說與不說,都是死路一條。
區別只在於......是痛快一死,還是受盡折磨。
看著對方掙扎的模樣,秦銘想到了上輩子看過的一本小說。
裡面的主角想要力量,就要折磨自己。
而極致的折磨,在那本小說裡叫蒼蜣登階。
‘他要是不說,我待會就給他來個蒼蜣登階。’
‘看看是不是真會引來巴虺。’
秦銘在心中惡趣味的想著。
“希望......你能讓我......走得沒有痛苦。”
石龍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聲音沙啞,帶著認命般的死寂。
秦銘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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