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皺了皺眉,心中疑竇更甚:“你......好奇這個做什麼?”
“嘿嘿......”
符沐言發出一串帶著醉意的傻笑,眼神迷離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指,聲音壓得更低:“來......你來......過來點......”
看著她這副醉後毫無防備卻又帶著幾分狡黠孩童氣的模樣,秦銘微微一怔。
略作遲疑,他還是依言將頭側過去,耳朵貼近了她唇邊。
符沐言順勢將溫軟發燙的臉頰靠在他肩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呵出的熱氣帶著醉人的酒香,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我們......曾經......發過誓......”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以後......要嫁給......同一個男人......”
話音未落——
符沐言忽然側過頭,張開溫軟溼潤的唇瓣,毫無徵兆地含住了秦銘的耳垂。
溫軟溼潤的觸感伴隨著細微的酥麻電流,瞬間自耳垂竄遍全身。
秦銘身體驟然一僵,腦中那“嫁給同一個男人”的驚人之語尚未消化,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打了個措手不及。
符沐言卻彷彿只是做了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含了片刻便鬆開口,甚至還無意識地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隨即又開始傻笑了起來,“嘿嘿......”
“你好像......”她醉眼迷離地端詳著他的臉,聲音含糊卻帶著一絲狡黠,“有點緊張呀......”
秦銘:“......”
我緊張個屁,我是怕你醉成這樣還亂來,純粹是玩火自焚。
見他不說話,符沐言又自顧自地往下說,思緒似乎跳躍到了另一個地方,語氣裡帶著醉後的好奇與不確定:
“詩瑤......最近好像......獲得了一種很特別的能力......跑得特別快......是不是......跟你有關呀......”
此言一齣,秦銘心頭猛地一凜!
醉意朦朧中突然提及兔符咒......安詩瑤獲得的“急速”之力!這絕非巧合能解釋。
他眼眸瞬間銳利如刀,緊緊鎖住符沐言醉意盎然的臉,聲音卻刻意放得平緩,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什麼特殊能力?我怎麼......聽不懂?”
這句話問出的同時,他心中警鈴大作。
她是真的醉後吐真言,思緒混亂下的無心之語?還是......根本就是裝醉,藉此機會試探?!
符沐言似乎並未察覺他情緒的細微變化,只是歪著頭,困惑地眨了眨眼,彷彿在努力回憶什麼,又似乎只是醉得太深,思緒已然斷線。
“不......不是你嗎?”她醉眼朦朧地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失望,隨即打了個綿長的酒嗝,“哎......可惜......我......嗝......”
符沐言晃了晃沉重的腦袋,繼續含糊不清道:“還以為......那種神奇的能力......跟你有關呢......”
看著她臉上那毫不作偽的失落與醉態,秦銘心中微微一動。
‘或許......可以選擇一樣東西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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