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動漫裡惡魔都有降智光環，還有劇情殺。
可這是現實生活中，這裡可沒有那些彎彎繞繞。
聞言，符沐言抬眸，緊緊盯著秦銘，眼中的醉意已被震驚與清醒取代了大半。
她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東西？”
秦銘給予的“驚喜”，實在太過驚人，以至於那足以醉倒五品武者的靈酒，都被這顛覆認知的現實沖淡了幾分。
“這你就別管了。”秦銘擺了擺手，語氣淡然，“你只需要知道，從今往後，你將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關於系統的秘密，他永遠不會向第二個人透露......無關信任，這是刻入他靈魂最深處的原則與底線。
即便是父母，也不例外。
見秦銘無意多言，符沐言很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她低頭看向自己手臂上那已然消失的惡魔印記，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的全新力量，一個更現實的問題浮上心頭。
符沐言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秦銘：“你......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了我......那你自己怎麼辦？”
說實話，她並不覺得自己與秦銘的關係有多麼親近，甚至可以說......頗為陌生。
對方竟會將如此不可思議的“寶物”，輕易交予自己，這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
為什麼？
他為什麼要給自己這種級別的寶物？
是想從自己這裡換取什麼嗎？可我......有什麼能給他的？
符沐言飛快地思索著。
她絕不認為，自己身上有任何東西，其價值能與那張賦予她雷電力量的刺青相提並論。
那東西對任何武者而言，都是足以引發生死爭奪的無價之寶。
一個讓她心跳莫名加速的猜測，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他該不會是......對我......’
這念頭讓她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燙。
“我？”秦銘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失笑，“我當然也有一張......一樣的‘惡魔刺青’。”
說著，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隨意地在空中一點——
“啪！”
一簇細小的電火花驟然在他指尖炸開，噼啪作響，散發著與符沐言體內同源的雷電氣息。
看見這一幕，符沐言心中不安消散了不少，還好他也有。
“謝謝你......秦銘。”
話音未落，她忽然仰起頭來，雙手捧住秦銘的臉，閉著眼，帶著殘留的酒氣，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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