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還差不多。”
她寶貝似的抱緊了可樂瓶,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甚至帶著點得意地瞥了安詩瑤一眼,彷彿在炫耀自己獨一份的“補償”。
安詩瑤在一旁看得有些無語,又覺得好笑。
這符沐言,對酒的執著,還真是......簡單直接。
三人又站在場邊低聲聊了幾句。
期間,符沐言眼珠亂轉,變著法子想從秦銘手裡再“榨”出幾瓶那神奇的好酒,甚至不惜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他。
但秦銘這次卻打定了主意不再“資敵”,任憑符沐言如何軟磨硬泡,他都只是笑著搖頭,死活不肯鬆口。
符沐言見實在無望,只好悻悻地抱著那瓶2升裝“可樂”,嘴裡嘀咕著“小氣鬼”,卻也沒再糾纏。
不多時,集合時間已到。
訓練場一側,數輛通體漆黑、線條硬朗、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大型懸浮裝甲運兵車緩緩降落。
車身印有天武學院與城防軍的聯合徽記,厚重的裝甲板和隱隱流轉的能量護盾,彰顯著它們非同尋常的防護與運載能力。
教職人員們開始井然有序地登車,氣氛肅穆。
安詩瑤與符沐言也到了必須離開的時刻。
安詩瑤緊緊握著秦銘的手,眼中滿是不捨,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只化作一句輕聲叮嚀:“等我回來......”
秦銘點頭,用力回握了一下她的手:“一定。”
另一邊,符沐言在登車前,忽然停下腳步。
她回頭看了秦銘一眼,又看了看安詩瑤,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隨即,她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猛地轉身,幾步衝回秦銘面前,張開雙臂,用力地抱住了他!
“臭小子......”符沐言把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酒氣,也帶著一種近乎任性的佔有慾,“給老孃記住了!”
話音未落,她忽然張開嘴,對著秦銘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嗯???”
她的動作讓秦銘身體微僵,但他沒有推開她。
說實話,作為一名六品境的武者,符沐言一口下去,跟蚊子叮咬差不多。
完全感覺不到痛楚,就是感覺有點癢罷了。
咬完,符沐言迅速鬆口,抬起頭。
她眼眶有些發紅,卻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丟下一句:“記得想老孃!”
然後,她不再看任何人,轉身頭也不回地衝向了運兵車。
安詩瑤被符沐言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眼神微閃,卻並未說什麼,只是最後深深看了秦銘一眼,轉身快步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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