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千雪愣在原地,心頭湧起一陣莫名空落。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始至終,他們根本就沒踏出暗影王國一步。
只是將眾人“吐”回現實,便悄然退去,不留痕跡。
“人呢?”她低聲自語,聲音裡透著一絲茫然......
徐定山見狀,也明白了什麼。
他心中充滿感激,卻仍難掩憂慮。秦銘救回了所有人,這份恩情重如山嶽。然而真正壓在他心頭的,卻是那句輕描淡寫的“此事已了”。
——那魔龍,真的不會再威脅天河?
他反覆思量這句話,卻找不到任何依據。
沒有屍體,沒有封印的痕跡,甚至連魔卵都已碎裂,竟從中誕生出一條詭異的粉龍......這一切都在顛覆常理。
可眼下,他別無選擇。
沒有證據證明威脅依然存在,也沒有力量再去深入探查。
只能選擇相信——相信那位能一拳鎮殺七階君王的存在,不會信口開河。
“先救人。”徐定山沉聲下令,“所有傷員優先由軍醫處理,重傷者立即送入戰地醫院。今日之事列為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外傳。”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營地燈火通明,秩序漸漸恢復。
人群一角,安詩瑤與符沐言並肩坐著,神情仍有些恍惚。
方才那場大戰,如同一場噩夢。
而最令她們心神不寧的,是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他的背影、聲音、氣息......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彷彿早已在記憶深處刻下烙印,卻偏偏抓不住對應的名字。
又或許是她們不敢相信,她們無法把秦銘跟一個秒殺七階魔物的神秘高手放在一起相提並論。
符沐言已褪去惡魔化狀態,恢復成平日清秀的模樣,只是臉色略顯疲憊。
她側頭看向安詩瑤,見她雖衣衫破損,卻並無大礙,終於鬆了口氣,低聲說:“還好你沒事,不然我真不知該怎麼跟秦銘交代。”
“去你的!”安詩瑤耳根微紅,輕輕推了她一下,隨即正色問道:“不過......你剛才那種能力,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壓低聲音,眼中滿是困惑:“那雷霆、那惡魔之軀......根本不是你原本能掌控的力量。”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符沐言沉默片刻,湊近她耳邊,聲音輕若蚊蚋:“是......一位神秘強者送給我的力量。”
“神秘強者?”安詩瑤蹙起眉頭,“是誰?”
符沐言卻只是抿嘴一笑,眼底掠過一絲狡黠與溫柔,不再回答。
總不能說,是你男朋友送給我的吧?
那安詩瑤不得急的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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