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陽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你們......想變強？”
話音未落，
最先介紹自己的林小雨猛地抬起頭，眼眶已然泛紅，聲音卻異常堅決：
“我想！我一定要變強！”
她雙手緊握，指節發白，彷彿這句話已在她心底壓抑了太久。
緊接著，另外四人也像是被點燃一般，齊齊抬頭——
“我也想變強！”陳秀咬著下唇，眼中閃著倔強的光。
“我......我也想......”趙曉芸聲音雖輕，卻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
孫悅深吸一口氣，挺直了一直微弓的背：“我要變強。”
最小的王婷婷攥著衣角，用力點頭：“我、我也想......”
秦銘沒有問她們“為什麼”。
有些答案，不必問，也無需聽。
他只是沉默片刻，再度開口，聲音平靜而清晰：
“可以。”
“不過——這是有代價的。”
他目光如鏡，映出五人驟然繃緊的神情：
“我可以讓你們變強，但從此以後，你們需聽我之令，行我所示。能辦到嗎？”
林小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道：
“只要能讓我變強——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眼中那股近乎執拗的決絕，讓一旁胡婉婷都微微動容。
另外四人互相對視一眼，而後——
陳秀重重點頭：“我答應。”
趙曉芸輕聲卻堅定：“我......我也答應。”
孫悅握拳：“我願意。”
王婷婷跟著用力點頭：“我、我也願意！”
秦銘見狀，唇角微揚，轉頭看向胡婉婷：
“可以。這五人，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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