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市執法局總部，局長辦公室內。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三皇子姬玄胤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修長的手指翻看著鄭啟明戰戰兢兢遞上來的厚厚一沓資料。
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敲在鄭啟明心頭的重錘。
鄭啟明垂首站在辦公桌前，額頭抵著胸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深藍色的制服緊緊貼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他卻連動一下手指的勇氣都沒有。
時間彷彿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姬玄胤終於將最後一頁資料看完。
他面無表情地將那沓紙隨手一丟，紙張散落在桌面上，有幾頁飄落到了地上。
鄭啟明的心也跟著那些紙一同墜落。
“給了你這麼多時間......”
姬玄胤的聲音懶洋洋的，聽不出喜怒，卻讓鄭啟明的脊背又是一涼：
“你就給我查出這麼點東西來？”
鄭啟明身子猛地一顫，腦袋垂得更低了，幾乎要碰到胸口。他的聲音發顫，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是......是屬下無能......”
話還沒說完——
姬玄胤忽然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鄭啟明面前。
鄭啟明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不敢繼續。
姬玄胤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那動作很輕，甚至算得上溫柔，卻讓鄭啟明感覺像是被一條毒蛇舔過臉頰。
“你還真是無能啊......”
姬玄胤的聲音依舊懶散，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頭髮寒的冷意：
“你這個——廢物。”
鄭啟明低著頭，連反駁都不敢。
他能感覺到姬玄胤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壓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如同看螻蟻般的漠然。
就在這時，姬玄胤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收回手，轉身走回辦公桌，從散落的資料中隨手抽出一頁，掃了一眼：
“這個刀疤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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