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名人族武者齊聲應諾,光幕驟然收縮,隨即猛地向外擴張,如同一道光環向四周橫掃。
幾名海族戰士躲閃不及,被光環掃中,身上的甲冑裂開,鮮血噴湧,慘叫著倒飛出去。
鯊淵面色不變,再次揮手:“圍住他們,不要放走一個。”
海族戰士前仆後繼,源源不斷地湧上。
他們悍不畏死,倒下幾個,立刻有新的補上。
長矛如林,刀光如雪,將十六名人族武者死死困在中央。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
趙無極越打越心驚。
這些海族戰士的實力極強,而且人數眾多,殺之不盡。
他能感覺到,這些戰士根本沒有使出全力——他們只是在消耗,在磨,在等待他力竭的那一刻。
他咬了咬牙,拼盡全力,一掌將面前的海族戰士震退,回頭看向身後那些已經渾身是傷的同伴,心中湧起一股悲涼。
他知道,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而秦銘,自始至終都站在遠處,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海水在他身側緩緩流動,湛藍的鱗片在幽暗中泛著冷光,他的目光平靜如淵,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不出手,也不下令讓海族戰士速戰速決。他就那樣看著,像是在欣賞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
小白鼠從他衣領中探出腦袋,看著那場激烈的戰鬥,小爪子緊張地抓著秦銘的衣領,小聲嘀咕:“老大,咱們不上去幫忙嗎?”
秦銘低頭看了它一眼,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收回目光,繼續看著前方的戰鬥,眼中光芒明滅不定。
半個時辰後,戰鬥終於接近了尾聲。
十五名人族武者已經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幾人渾身是傷,靈力幾乎耗盡,只能背靠背苦苦支撐。
趙無極披頭散髮,赤紅色的長袍被鮮血浸透,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他的氣息已經萎靡到了極點,卻依舊死死撐著,不肯倒下。
鯊淵看了一眼秦銘,見他沒有下令,便揮了揮手,示意海族戰士停下。
三百名深海衛隊士兵齊齊收手,退到一旁,將趙無極和最後幾個殘存的人族武者團團圍住,水洩不通。
趙無極喘著粗氣,抬起頭,看向遠處那道負手而立的身影,眼中滿是苦澀。
他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
“閣下......”他的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你究竟是誰?”
秦銘遊了過來,在趙無極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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