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饒命!”
少巫跪在地上,瘋狂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砰砰”的悶響,“小人願意歸順!小人願意為大人效犬馬之勞!求大人饒小人一命!”
秦銘低頭看著這個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涕淚橫流的北蠻少巫,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抬起手,輕輕一握——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少巫籠罩,他的身體開始扭曲、壓縮,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骨骼碎裂的聲音在雨幕中清晰可聞。
少巫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被那股力量捏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肉球,然後被秦銘掌中湧出的黑霧一口吞下。
前後不過一息。
秦銘收回手,目光落在那隻還在掙扎的九鳳大巫身上。
九鳳大巫癱坐在廢墟中,渾身溼透,面色慘白,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她的衣袍被雨水浸透,貼在身上,頭髮散亂,狼狽不堪。
她的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連站都站不穩了。
可她的眼中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她看著秦銘,看著他負手而立、神色平靜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她也知道,自己今天恐怕難逃一死。
可她是北蠻的大巫,是蒼狼部最有權勢的人之一,她可以死,卻不能跪著死。
“你殺了我吧。”
九鳳大巫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沒有哀求,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看透生死的坦然。
她的腰背挺得筆直,即便癱坐在地上,脊背也沒有彎曲。
她的目光直視秦銘,沒有絲毫躲閃,彷彿在說:我準備好了,你來吧。
秦銘看著她,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不不不不不,你再怎麼說也是七品境的武者,就這樣殺了,實在是太浪費了。”
九鳳大巫的眼眸微微一閃,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
她以為秦銘是想將她收入麾下,讓她為他賣命。
她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你別想讓我為你賣命。我們大巫誓死都是北蠻人,不可能被大夏人收買。”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強。
她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的風浪,她知道,有些人可以被收買,有些人可以被威脅,可她不一樣。
她是北蠻的大巫,她的信仰、她的族人、她的尊嚴,比她的命更重要。
秦銘看著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不,你會乖乖聽話的。”
他的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九鳳大巫面前。他的速度快得驚人,九鳳大巫甚至沒有看清他是如何移動的,只感覺眼前一花,那張年輕的臉便出現在咫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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