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小隊長轉身,朝身後計程車兵打了個手勢。
那些士兵立刻散開,兩人一組,走向那些被點到名字的官員。
周明遠被兩名士兵從椅子上拖起來,雙手被反剪在身後,一副靈力鐐銬“咔嚓”一聲扣在他手腕上。
他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被兩名士兵架著才勉強站立。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懷安被帶走的時候,癱坐在椅子上,怎麼都站不起來。
兩名士兵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幾乎是拖著他往外走。
他的雙腿在地上拖行,腳尖劃過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韓虎倒是沒有癱軟,他猛地站起身,推開身後的椅子,“哐當”一聲巨響,椅子倒地,在死寂的議事廳中格外刺耳。
他的面色鐵青,雙拳緊握,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那兩名士兵上前,他“啪”地開啟他們的手,將雙手主動伸出,冷聲道:“我自己會走。”
那兩名士兵對視一眼,將靈力鐐銬扣在他腕上,押著他往外走。
他走過趙崇遠身邊時,停了一下,低頭看了趙崇遠一眼,那目光裡有憤怒,有失望,有恨意,複雜得如同一團亂麻。
趙崇遠低著頭,不敢看他。
其他那些被點到名字的官員,一個個被士兵從椅子上拖起來,戴上鐐銬,押出議事廳。
有人癱軟如泥,有人渾身顫抖,有人痛哭流涕,還有人不停地喊“冤枉”,喊著喊著,聲音就變成了哭腔。
議事廳內的其他官員看著這一幕,面色各異。
有人面無表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有人面色凝重,兔死狐悲;有人心中暗暗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被捲入這場漩渦。
趙崇遠是被最後帶走的。
兩名士兵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他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整個人如同一攤爛泥,全靠那兩名士兵架著才沒有癱倒在地。
他抬起頭,看向李建國,渾濁的眼眸中滿是血絲,聲音嘶啞:“李老,你把我們全關起來,大夏會亂的!會亂的!”
李建國看著他,面色平靜,沒有說話。
趙崇遠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如同一隻被踩住了尾巴的貓,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鎮武司的事,不是一個人能幹的!你把我們都關起來,誰來幹活?誰來訓練士兵?誰來管理後勤?誰來制定作戰計劃?誰來——”
“趙崇遠。”李建國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趙崇遠所有的掙扎。
趙崇遠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著李建國,眼中滿是恐懼。
“鎮武司離了你,一樣能轉。”李建國負手而立,語氣平靜,“這世上,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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