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的住處,在霜臨城北的一棟小樓裡,是沈文遠特意給他安排的。
小樓不大,上下兩層,青磚黛瓦,古樸雅緻。
樓下是會客廳和餐廳,樓上是臥室和書房。
院子不大,卻種著幾株翠竹,風一吹,沙沙作響。
院牆邊還有一口水井,井水清澈見底,夏天冰西瓜,冬天泡熱茶,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秦銘推開院門,走進院子,深深吸了一口氣。
夜風微涼,帶著淡淡的竹香。
秦銘站在院中,抬頭望著夜空中那輪彎月,沉默了片刻,邁步走上樓梯,來到二樓的臥室。
臥室不大,陳設簡單。
一張木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衣櫃,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畫,筆法蒼勁,意境悠遠。
桌上擺著一盞青瓷檯燈,燈光柔和,將整間臥室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中。
秦銘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在書桌前坐下。
他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這些天,他實在是太累了。
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累。
這座城市幾十萬百姓的命,都壓在他肩上,他不敢馬虎,不敢鬆懈,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疏忽。
他睜開眼,看著面前那道半透明的系統頁面,眸光微微一閃。
上次抽獎進行到第七十三次,因為臨時有事,暫停了。
如今還有二十七次沒有抽完,加上之前剩下的暗黑值,應該能抽出不少東西。
雖然大部分可能是垃圾,可萬一出了好東西呢?
秦銘深吸一口氣,抬手在頁面上輕輕一點,抽獎繼續。
第七十三次,一個花瓶。
青花瓷的,釉色溫潤,瓶身上畫著幾枝梅花。
秦銘看了一眼,隨手塞進暗影戒指。
第七十四次,一枚低階靈晶,靈力駁雜。扔進戒指角落。
第七十五次,一柄破損的法器長刀,刀身上裂紋密佈。
扔。
第七十六次,一瓶寡淡無味的丹藥,連藥香都散得差不多了。
。扔
。眼起不毫,秋溜不灰,石礦的名知不塊一,次七十七第
。扔
。味鏽鐵一著帶還,啞沙音聲來起搖,鈴銅的舊破隻一,次八十七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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