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秦銘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如同在問一個普通的問題。
山本剛的嘴唇動了動，機械地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情緒：“山本剛。”
“你的職位是什麼？”
“扶桑國黑龍會副統領，山本龍一大人的副手。”
“你們這次進攻大夏，目的是什麼？”
“為了開啟通往大夏腹地的門戶，為大軍的後續進攻做準備。若是能佔領雲港城，便能以此為跳板，一步步蠶食大夏的東南沿海。”
秦銘的眼眸微微一閃。他繼續問道：“你們還有多少兵力？還有多少支援？”
“扶桑國本土還有十萬大軍待命，只等山本龍一大人攻下雲港城，他們便會乘船渡海，前來支援。另外，扶桑國還有兩位八品境的武者，只是他們都在閉關修煉，沒有參與此次行動。”
秦銘的眉頭微微皺起。
十萬大軍，還有兩位八品境的武者——扶桑國的底蘊，比他想象的要深厚得多。
他沉默了片刻，又問道：“扶桑國的天皇，對此次行動是什麼態度？”
“天皇陛下原本是反對的，認為時機未到。可山本龍一大人力排眾議，強行推動了此次行動。天皇陛下迫於壓力，最終還是同意了。”
秦銘點了點頭，將所有資訊記在心中。他問了扶桑國的兵力部署、重要人物、武道勢力分佈、皇室內部的情況，甚至連扶桑國的經濟、民生、科技水平都問了一遍。
山本剛如同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有問必答，沒有絲毫隱瞞，也沒有任何猶豫。
秦銘終於問完了所有的問題。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看著那些飄散的光芒，沉默了片刻。
他低頭看著山本剛，看著他那張麻木的、空洞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你做得很好。”秦銘的聲音很輕，很溫柔，“現在，休息吧。”
山本剛的眼皮緩緩合上，呼吸變得平穩，陷入了沉睡。
他的身體依舊躺在那裡，如同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秦銘轉過身，朝暗影王國的深處走去。
他的步伐從容不迫，衣袍在幽暗的光芒中輕輕飄動，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
海面上，一艘破爛的小船在浪濤中起伏。
船不大，只能容納三四個人，船身斑駁，船槳斷了一根，船舷上還有幾道深深的爪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外面抓過。
船上坐著三個男人，身穿殘破的黑色武士服，衣袍上沾滿了血跡和泥汙，有的已經被海水泡得發白，結成了硬塊。
他們的臉上滿是灰塵和乾涸的血痕，眼神空洞而木訥，彷彿還沒有從那一夜的噩夢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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