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撕扯,然後緩緩癱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周圍的其他執法者都愣住了。
一名執法者愣愣地看著地上那具已經無聲無息的屍體,然後又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片正在緩緩擴散的黑霧,眼中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恐懼。
有人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彷彿想要遠離那片正在逼近的黑色霧靄。
那幾位高官也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如同被凍住的冰面。
站在最前面的那位轉頭看向神崎雪,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和慌亂:“神崎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神崎雪依舊帶著那副從容的笑意,目光平靜地看著那片正在蔓延的黑霧,如同一場正在預演之中的劇情,語氣溫和:“不用急,這是正常現象。”
她的聲音輕柔,彷彿在安撫一群不安的孩子。
秦銘站在一旁,看著那片正在變色的霧氣,眼眸微微閃動。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這些執法者活著回去。
如此龐大的醜聞,若是傳了出去,那還得了?
這些執法者和高官,都是見證者,也都是隱患。
留他們活著,只會讓這場獻祭的真相有洩露的可能。
他皺了皺眉,目光落在那些黑霧上。
秦銘發現這些黑霧的力量,比之前的白霧要強上許多,彷彿隨著死亡人數的增加而不斷成長。
這個噬魂陣,似乎與他所知道的有些不同。
它不僅僅是在抽取生機,還在吞噬著那些被獻祭者殘留下的意志和痛苦,將它們轉化為更加凝練、更加強大的力量。
隨著整個城市的死亡,這座陣法正在不斷成長,變得更加完整、更加危險。
而那些執法者,似乎就是下一批被獻祭的物件。
秦銘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片正在逼近的黑霧,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恐怕會是一場比之前更加徹底的清理。
那些金光在真正的黑霧面前,似乎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堅固。
而這片正在變黑的霧靄,顯然不會放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還真是......天造孽猶可恕,自造孽不可活啊。”
秦銘心中冷笑,這群人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如果不是他們同意,即便神崎雪有天皇做背書,也不可能輕易殺害這麼多人。
只能說,這群人是死有餘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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